连着一个月出入地狱谷,冒着生命危险打了不少的熊瞎子,攒的钱应该够用了,可得早些把杜瑶的吩咐做成。
“就按你说的,你也是咱们家的顶梁柱,我听你的。”
我听你的。
这是四个再简单不过的字,却让周永年开心的很。
但他向来喜怒不言于色,只是默默的在心中乐呵着,帮衬着杜瑶把碗筷都洗干净了,便出门去迎旭升。
呼!
闲着无事的杜瑶坐在院中吐了口气,双手枕在脑后,干脆直接躺在土石子的地面上,沾了一身的灰,但衣服原本就是补丁做的,也没有啥好可惜。
蔚蓝的天,偶尔飘过几片云彩,呼吸着没有一丁半点污染的空气,这是二十一世纪绝对没有的景色!!
滴滴滴……
心脏监控器的报警声在耳边久久回荡,听到错乱的脚步声从门外传了进来,只见三五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围在病床旁。
“血压在急剧降低,除颤仪,恢复心跳。”
“是。”
护士应道,但已经准备好的除颤仪递了过来,一次又一次的心外复苏,心脏监控仪上的线条仍旧是笔直的。
“血压消失,呼吸停止,记录死亡时间。”
冰冷的声音让杜瑶觉得不适,她想要从那该死的病床上坐起身来,并且告诉所有的人,自己还活着。
但无论如何,就好像是被固定在床上一般,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死亡时间,7月13日,凌晨三点整。”
那一天,活在现代社会的杜瑶,彻彻底底的消失了。
“娘亲!娘亲!”
啊!
尖叫一声,猛的从地上坐起身来,擦了擦满头大汗,原来是一场梦啊。
“娘亲,你没事吧?”
不是小包子,而是穿着一身花棉袄的念慈,盘腿坐在杜瑶身边。
“娘亲没事,娘亲就是做了个噩梦。”
在那毛茸茸的小脑袋上揉了揉,嘴角扯出一抹生硬的笑,翻身从地上站起身来,拍掉粘在长褂上的灰尘。
“你爹呢?还没回来?”
“没。”
念慈皱了皱秀气的眉头,也有些担心,“爹都出去好半天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他会不会出事?”
这乱七八糟的时候,说失踪就失踪的人,也不在少数了。
“我出去看看,你在家里照顾弟弟们,不许跑出去。”
杜瑶心里也觉得很是不安,简单交代了几句,刚想出院门,就见到知府带着一众官兵赶了过来!!
“这里是周永年的家吗?”
一高头大汉走上前来,手中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杜瑶赶紧把身旁的念慈推到身后,面色凝重。
“是,请问你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