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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师叔,咱不讨论这个了好吧?可以出去了。”
夏若雪依旧维持着一副惊吓过度的面无表情,点点头,就要向门外走去。
清水见状连忙把她拉住:“等等师叔!还有一样!”说完她就抄起放在一旁的红盖头,直接罩到了她头上。
夏若雪只觉得眼前一红,然后什么都看不清了,她下意识就要掀开,被清水喝住了:“夏师叔!不能掀!盖头只有新郎官才能掀!”
“……”夏若雪顿时一阵气短“你们哪来这么事?”这都是些什么鬼规矩
万般无奈下,她终于还是是忍住了掀盖头的冲动,把神识放了出去。
外面等着她是一顶华丽的轿子,轿子周围围满了人,最显眼的莫过于站在人群最前方的苏岐,他同样是金线秀纹的红袍,更衬得他丰盛俊郎。
四周是一片喜气洋洋的红色,到处都挂着大红的灯笼和红绸,哦,还有到处都是的囍字。
夏若雪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这铺天盖地的红色给震住了。
她嘴角抽了抽:“……你们到底趁我待在屋里不出门的时候都干了些什么……”
清水一边扶着她往轿子走一边低声对她道:“夏师叔,在普通人的说法里新娘子是不能掀盖头看外面,或是说话的……咳,我的意思是,师叔你能不能不用神识?”
夏若雪故意不掩盖气息拿神识扫过她,扫到她那点微末的修为时,不以为意地嗤了一声。
“……”清水被扫得毛骨悚然:“好的吧,夏师叔,你想看就看吧……”然后赶紧送她上了花轿,期望她赶紧忘了要给自己增加练剑时间的事,至于清峰?多练练对他有好处。(塑料兄妹可海星)
轿子摇摇晃晃的,夏若雪也在里面随波逐流地晃悠起来,一边晃悠一边心想:这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怪不得大师兄说要一个月的时间来准备……唉?说起来这一个月以来,晚上都没有再有心魔出现在梦里唉。
正当她出神地想着的时候,耳边传来温热的熟悉气息:“能嫁给他,你很开心吧?”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夏若雪无语地看着面前突然冒出来的洛殇竹,叹了口气道:“才说你老实了你就又冒出来了,能别随时随地刷存在感吗?”
洛殇竹眯了眯眼,单手挑起她的下巴口气有些危险:“哦,嫌我碍你的事儿了是吗?”
夏若雪拉开他的手:“你知道就好。”她看着这张脸,顿了一下,然后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鬼使神差地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刚刚竟然想如果要嫁,就应该嫁给你……我是不是疯了?我是不是被你给整疯了?”
夏若雪想着反正心魔也只有她看得到,摸得到,就像她的一个幻想人物一样,也不用怕他出去和别人乱说,索性破罐子破摔地说出了压在心里最沉重的一件事。
啊……果然还是说出来比较痛快。
洛殇竹看起来像是愣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夏若雪觉得好笑,还没笑出声来,洛殇竹就先她一步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这笑声太魔性太有穿透力了,活生生把夏若雪一个尚未成型的笑给扭成了惊愕:“你笑什么?”
洛殇竹:“哈哈哈哈我?我当然是在笑你啊!没想到啊师尊!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肖想你自己的徒弟!”
这句话就像把刀子,直楞楞地戳进夏若雪的心窝子,戳得她鲜血淋漓的,一张上了精致妆容的脸立马就白了。
她声线有些不稳:“你还是闭嘴吧。”
洛殇竹换表情就跟换脸似的,刚刚还一副讽刺的模样,现在又笑嘻嘻地凑近她:“要我闭嘴?行啊,你杀了我呀,你只要杀了我,我就可以闭嘴了,你就再也不用听见我说的那些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