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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的未来,有酸,有甜,有你。”
沈瑾猛地收手,指尖像被火焰燎到般疼痛难忍。
第二天中午,私人飞机降落在一处小渔村。
温热的海风吹散了脑海中辗转一夜的胡思乱想。
做梦也想不到,第一次约会竟然是出海打渔,男人头戴草帽手握鱼叉,露出两条紧实的手臂。
“这是我父母相遇的地方,以前他们经常带我来。”
大群海鸥尖叫着从天空掠过,陆天麟拉着她上船,小船飞箭般前行距离海岸线越来越远。
沈瑾坐在船尾,看着他动作熟练的撒网,不远处海鸥俯冲入水,片刻后叼着鱼飞走。
陆天麟的父亲陆嵊是标准二世祖,喜欢刺激,直到十七岁在海上遇险,才结束了荒唐的生活。
“我母亲吃了不少苦头,所以她很不喜欢庄园。”
沈瑾疑惑地看向他,她听人说过岑沁是陆嵊的救命恩人。
陆家怎么会苛待她?
“她自在惯了,不想学规矩,也不懂尔虞我诈。爷爷觉得她对父亲没有半点益处,一笔钱把人打发了。”
沈瑾把碎发随意扎在一起,陆浜做得不光彩,但也不过分。
“可我母亲后来还是进了陆家的大门。”
掩盖不住的笑意,逆光看不真切表情,可她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情绪非常欢快。
“而且,坐着爷爷的专车。”
沈瑾十分意外,究竟发生了什么让老爷子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调个?
但等了又等,男人自顾自撒网、收网。
“背运。”陆天麟拿起毛巾擦汗,“我本来想捞几条大的生切,吃新鲜的口感最好,可惜了。”
沈瑾看向远处,海的尽头波澜不惊:“没关系,我只想把故事听完。”
岑沁在小渔村长大,最大的梦想是拥有属于自己的一条船乘风破浪环游世界。
陆家保镖赶到时,五百万现金在船坞里长了一层厚厚的白毛。
陆嵊出追了半年,最终还是靠老天爷帮忙才成功将人请到自己船上。
“老天爷帮了什么忙?”
“百年一遇的暴风雨,”男人轻笑:“还有一窖私人收藏。”
在陆嵊刻意引导下,从女士果酒到高度数鸡尾酒一一尝试,后来岑沁怀孕了。
如果怀孕的是自己呢?
沈瑾沉吟,以陆浜对孩子的渴望,说不定得知她有一个孩子,也会让她进门吧?
“可是母亲并不想要我。”陆天麟苦笑。
当年医院告诉岑沁她的身体并不适合流产,强行手术可能危及生命。
即便如此也没能改变岑沁的决定,改变他命运的是陆家的仇人。
仇人劫持了岑沁,威胁陆浜让出项目,陆嵊自己去做人质,换回妻儿。
“这几天我在想怎样才能更好的保护你,我想让你在庄园长住,现在想想又觉得不合适——做设计需要灵感,你需要经常出门采风。”
沈瑾猛地转头,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过往的苦涩如同褪色的老照片,被烈火点燃化作灰烬。
不许她离开庄园一步是他对她的保护?!
手机震动,陆天麟按住她的手,眼神写满恳求:“今天全给我行吗?我有东西送给你。”
说完变魔术般,从船尾的苫布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
唇不自觉地抿成一条直线,这是他父母的定情地,他把她带到这里来很可能要告白。
可她现在还没办法接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