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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晴只犹豫了短短一瞬间,厉娇立刻抓住机会,双手死死地扭住注射枪,猛地用力向自己这边拽。
药剂才是厉家的老本行,虽然接触不到最核心的实验室,但光是每年从她自己手上出货的药物有多大威力,厉娇心知肚明——ar口径下的弹药特性,便是只要沾上一滴立即化为血水。
厉晴飞起一脚狠狠向她小腹踹去,明天就是厉娇的生理期,她常年奔波处理厉家外围的琐碎杂事,生理期也顾不上休息,久而久之每次生理期都会疼得死去活来。
果不其然,厉娇的注意力都在抢夺注射枪上面,下盘反应迟钝。
其实她一早醒来就有小腹胀痛的感觉,打算吃完药再去收拾周诺雅,哪成想周诺雅心如死灰将行程提前,她也没顾上吃黄体酮延迟周期。
这会儿小腹吃痛顿时疼出一头汗,眼前一黑手上失去准头,注射枪被厉晴抢了回去。
“啊!毒妇!难怪他甩了你!厉晴,这就是你的报应!”
厉娇倒在地上,身下一片黏腻,厉晴将注射枪甩向沙发的同时,另一只手拔出消音手枪一口气朝她开了三枪,小腹一枪两条腿各一枪。
厉晴居高临下看着爬虫样匍匐在地不停扭动的厉娇,口气十分冷淡:“别人拆封的东西,我嫌恶心,既然你对他还念念不忘,不如我送你下去跟他作伴。”
“你不敢!祖母让我来配合幕白行动,你上次把他带出去,结果他差点没命。祖母早就对你不满了。你敢违逆祖母,一定死无全尸……你笑什么?!”
厉幕白虽然被回心针救活,但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他的身高永远不会再有变化。
回心针能救人一命,但副作用也相当强大,何况每个人的回心针效用多少有些差别。
厉晴将人带回厉家,紧接着被厉老夫人罚了一个月面壁思过。
她负责的工作也有一小半转到了厉娇手上,厉娇觉得属于自己的时代终于到了。
“笑你蠢。”说罢,厉晴对准厉娇额头就是两枪。
厉娇仰面倒地,直到死也没弄明白为什么厉晴突然翻脸。
厉晴从腰包里取出清洁胶囊,把里面的药粉均匀地倒在尸体上,道道黄烟掩不住腥臭,很快尸体消失地面上只剩一滩黄水。
厉晴扯下沙发巾盖住黄水,等棉布吸干了黄水,抬脚将它踹到角落中。
目光却突然被角落里的鉴定报告所吸引,送检血样通过亲权鉴定。
她怀孕了?
厉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厉娇这几年少说药流了五六个孩子,她玩得疯从来不用措施,而自己当年想要一个小孩,却是打针吃药、卜卦祈福,千方百计也没能成功。
正要扔掉,余光却扫到角落里的备注,对比样本一栏里写着厉思成。
厉思成另结新欢了,甚至还纵容对方怀孕,这么大的事厉家怎么会没有一点风吹草动?
按照惯例,厉家的新生儿在孕育期间就要抽血检测,如果有显性遗传病或者其他严重影响智力的问题,就会被立刻处理掉。厉家的每一个能活着降生的孩子,都是厉老太太亲自把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