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出现单纯的亲子鉴定?
难道有人偷了厉思成的骨肉秘密抚养,现在却被厉娇捷足先登?
“阿颜,立刻把幕白送回家,就说厉娇暗算他,让厉景年想办法把人弄醒,越快越好。”
看着心腹扛起昏迷中的少年,厉晴攥紧双拳,然后坐到桌前将这几天的监视报告飞快地浏览了一遍,心中大骂厉娇蠢货废物,沈瑾演了场戏将套房砸烂了。
原本是特地设计用来监视她一举一动的套房,现在反倒成了人家的地盘。
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哪有赛程三天改四遍的?她以为自己是游戏g?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才怪!如今只能等比赛结束后的邀请了……
电光石火间,厉晴突然想起厉幕白,厉娇为什么会突然对他下杀手?
厉思成的资源有限,只要厉娇帮忙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掉那个私生子,厉幕白便欠她一个人情,除非那份报告是厉幕白的东西,厉娇怕自己不是厉幕白的对手,所以早早下手!
厉晴抓起电话打给厉幕白,很快沙发后面响起嗡嗡的震动声。
她捡起厉幕白落下的手机,翻找通讯记录,很快她便有了发现。
厉幕白最后一通电话打给沈瑾。
厉晴推开房门,楼下大厅里优雅的音乐告一段落,现在正演奏的是热情的恰恰舞曲。
沈瑾和陆天麟一连跳了六支舞,直到精疲力竭半瘫在座位上大口喘气。
“我去给你拿点吃的,在这等我。乖~”
男人在她唇上轻柔一吻后离开,周围立刻响起善意的笑声。
沈瑾捂着发烫的脸颊,视线追随他而去,十年疯魔,一朝解禁。
就像她当年期待的那样,在万众瞩目的舞池中间,他搂着她的腰四目相对,眼里只有彼此。人生中再也没有比这更能让她觉得幸福的瞬间,因为她盼了太久……
“擦擦眼泪,不然妆面要花了。”
一旁有人递过一张纸巾,沈瑾道谢接过,男人端着香槟站定:“我叫弗兰·塔隆,vaire画廊的主人,两年前有幸从拉斐尔殿下手中赢得了沈小姐的几张手稿。今天一见,”
沈瑾静待下文,男人抿了一口酒欲言又止,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我听鲁佐说明后两天举办方打算让咱们休息两天,沈小姐有什么打算?我和罗利打算去参加室外项目,沈小姐有兴趣吗?”
“看情况,如果明天中午前我的腿没有又酸又胀,或许我会考虑。”
她被册封公主一事,在孽火红莲天价拍卖后立刻被外媒大肆报道,甚至有人说皇室急着册封她为公主,就是不想让拉斐尔王储对一个外国人产生不该有的情愫。
弗兰挑起话题却不继续,这是常见的话术手段,故意吸引别人的注意,只是他并不知道沈瑾对故弄玄虚的人观感极差,绝对不会顺着对方的杆子往上爬。
“沈小姐不是f1车手吗?怎么体力这样不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