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咬牙切齿:“……杨毅竟然敢告密!”
“如果说出真相也叫告密的话,那谋财害命要改名叫致富发家吗?”
凌度寸步不让:“如果我是你,我现在就回去好好想想自己做过的那些事到底还有多少破绽,省得有天被人揭开老底,下面全是脏的臭的。”
老人气得浑身发抖,这次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凌度刚起身准备离开,不想客厅门打开,庄昭如被管家领了进来:“你怎么来了?”
庄昭如一愣:“不是老夫人叫我们回家吃饭吗?”
凌家的管家亲自接她出院,小姑娘受宠若惊,凌度之前告诉过她老夫人身边的管家,连母亲也不能指使他做事。不疑有他,庄昭如立刻乖乖上车。
“傻丫头,我们的‘家’是自己家,不是凌府。”凌度挽起她的手:“走吧,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
“凌度!庄昭如配不上你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难道你不说我不说,别人就不说吗?
就算你不同意她出国进修,好歹也让她在家里住些时日,我亲自指点她接人待物的礼仪,你以后需要女伴应酬的场面多着呢,她举止轻佻言行不端怎么见客?”
凌老夫人得以喘息,立刻调转炮口。
庄昭如没想到一进门就被当头棒喝,老夫人的狠决与她在医院时的如沐春风判若两人。
凌度脸色发黑,他最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我的女人轮不到外人管教!”
老人冷笑:“下个月楼家做寿,到场的都是达官贵人,她就是装装样子也得有些拿得出手的才艺吧?你问问她,她会什么?是美甲,还是卷发啊?”
庄昭如大大的眼睛里飞快地蓄上了一层泪水,凌度咬牙:“她的事,轮不到你来操心!”
“别忘了,你还是凌家的子孙,你的女人丢的是整个凌家的脸!”老人一锤定音。
“如果连短短三天的训练都坚持不了,她以后要如何应付社交场合?何况这还是自己家里,我知道你心意已决,难道还会害她不成?”老人接二连三祭出杀招。
凌度还要再说,庄昭如扯了扯他的衣袖:“……我要留下,你相信我,我一定能坚持下来。”
“如如,你不懂,这不是坚持不坚持的问题,她……”
泪如雨下,庄昭如垂着头:“可是庄家确实是不行了啊,我什么也给不了你,你那么出色,如果让你因为我被人指指点点,我还有什么脸面留下来?凌度,就让我为你做些什么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