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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沈瑾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拎枪上楼时早将鞋脱掉了,光脚踩在冰雪地面上也没觉得冷,要不是维克多惊呼她都把这事给忘了。
“不要紧,你快放我下来吧!就是刚才下楼的时候擦在断掉的地板上了,鞋都甩掉了你看!”
沈瑾忙向后退,维克多有钱有枪可以不管不顾,她可不想三尺白绫直接见上帝好么?
虽然她已经不在意陆家人怎么看她,但她不想拖累爷爷和集团,不想陆氏在商界发难。
而且她不知道还得多久陆天麟的影子才能从心底真正褪色,但至少现在她还无力接受别人。
殊不知两句话听在别人耳朵里全不是她想表达的意思,她连鞋都顾不上穿,脚踝上的绷带却缠得松紧有度,显然不是临时系上的。
维克多来得晚,不知道陆威先前和芭缇娜的对话,以为陆威威胁芭缇娜交出沈瑾,一招手他的人将枪口对准陆家。
沈瑾一看真是胆战心惊,他的人竟然全部肩扛火箭筒,真打起来一个秒杀一片啊!
恩斯坦早就看陆威不顺眼了,见状挥挥手他的人也将枪口对准陆家。
虽然他不像老爸一样逼着姐姐必须在几大家族内挑男人,以此来巩固家族势力,但他也绝不想姐姐找个豆芽菜,陆威皮肤白得能掐出奶油,桃粉色的唇比不少女孩子都漂亮,这种人就是身手再了得,也不符合他们这种职业的基本要求——彪悍、粗犷!
只有像他这样雄浑结实的男人才能驯服姐姐那样厉害的女人,就在恩斯坦考虑要不要走个火直接把陆威干掉时,陆威的手机响了。
视频通话,沈瑾一眼就认出陆天麟背后的木板是主楼大书房里的书柜。
现在应该是国内凌晨三点半,他怎么还没休息?枪伤不想好了吗?
心底翻滚无数问题差点脱口而出,一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沈瑾连忙死死地咬住下唇。
当她得知陆威不是来杀她时,那种喜悦无法言喻,但还没来得及发酵,便被他亲口终结。
男人语气公事公办:“现在和陆威走,我安排飞机立刻接你回国。”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哥比你可靠得多这是其一,我们已经分手了这是其二……陆总,当着新欢的面营救旧爱,请问你将她置于何地啊?”
陆绾绾端着一碗汤药出现在镜头里,沈瑾最后一点不该有的奢望也没了。
本就知道尊贵如他完全没有为了她演戏的必要,误会再吃醋,分开又重逢,这样狗血的桥段不适合他们,可她就是忍不住去想这样的排场真的是他为她而来。
甚至如果不是有伤在身,他会亲自接她回去。
他迎新人进门那天起,他们间曾有的一切都荡然无存。
挂断视频,沈瑾笑着朝维克多走去:“时间不早了,我今晚不想惊扰陛下,我需要洗个热水澡、纸笔、热牛奶,还有一个有老式留声机的房间。”
说完转身向芭缇娜姐弟挥挥手:“最快明天下午,我一画好就回来找你们。等我的好消息!”
维克多一行人扬长而去,陆威皱眉脸色难看,芭缇娜知道他不会留下,抛了一个香吻给他。
“笼中鸟飞远了,吟游诗人也该卷铺盖滚蛋,萌生于夏日的爱情将会在凛冬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