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斯坦对于姐姐的画风急转很不适应:“你在说酒话?”
“模仿冰与火之歌而已~”芭缇娜幽幽转身:“陆,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你们陆家的男人都是混蛋,你大哥如此,你也是这样——你根本不喜欢我,这出欢喜冤家该落幕了~”
陆威脸色微变,他没想到事情会如此严重。
其实这些年相处下来他对她的感觉早就变了,只是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以夭折。
恩斯坦惊讶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姐姐和陆威情投意合,不想陆威从头到尾都在骗她,当胸给了陆威一拳后,恩斯坦追上姐姐的脚步。
短短几分钟,芭缇娜已经收起感伤,径自倒了半杯烈酒一饮而尽。
“姐,那个……”
“如果你真的喜欢她,那就放开手脚去追她,家族这边还有我,你可以嫁给任何你爱的人,只要她也爱你!”
恩斯坦想提醒姐姐,他可是个男人啊,他怎么会‘嫁’出去?
不过姐姐的意思他很清楚,她没能得到的幸福,从今往后也不打算再要了。
芭缇娜将飞刀扔进炉火中,转身抄起冲锋枪大步出门:“走,跟我干票大的!”
恩斯坦知道那飞刀是陆威送给她的信物,可是放下信物就能放下感情吗?
另一边,维克多将沈瑾安置好后,立刻给祁芫打了电话,说人在自己这里很安全。
祁芫被人拦在国内,一时半会儿过不来,拦人的是谁自不必说。
挂断电话,维克多心情愉快,祁芫晚来几天也好,趁她最脆弱的时候一举擒获她的心。
忘不了她投飞镖时的飒爽英姿,短发西装俏皮中透出意外的性感。
书房里一切进展顺利,沈瑾有了初步计划后直接上手绘制草图,天色微亮时第一版完成。
手机铃声大作。
屏幕上的号码很陌生,但对方一直不肯挂断,沈瑾才磨磨蹭蹭地接起来。
芭缇娜的伤势非常严重,近距离被猎枪打中,一百多粒钢珠嵌入双腿顿时晕死过去。
恩斯坦双眼通红:“我们被埋伏了,对方有三百来号人,根本不是温登家的!该死!一定是陆家干的,我跟他们势不两立!”
芭缇娜身份特殊,一旦正常挂号立刻就会被看管起来,可是再拖下去她的腿就得截肢。
沈瑾拍了拍他的肩膀:“相信我她会没事的,我有办法。”
说完在纸上飞快的写了一堆东西,将纸一折交给维克多:“随便找一家帝华传统诊所,让人把纸上的东西配齐,最多二十分钟一定要赶回来!”
恩斯坦愣愣地看着她:“你会传统医术?如果你救了我姐姐,你就是海伦家族的恩人!我的家族将永远为你效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