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乾几次尝试着搂住她安抚未果,只能软声哀求:“好老婆别这样,你看女儿被吓哭了,我承认我是给老大通风报信了,可我也是一片好心啊,你别钻牛角尖嘛——要是不爱她,外面等着老大怜爱的女人能建国了,老大干嘛热脸贴冷屁股对不对?”
“没人拦着不让他找别人啊,这种自愿的事难道能当筹码讨价还价?”
楚白的变化肉眼可见,方家人虽然对她十分亲切,但其他人可不会轻易放过她,盯上方乾的女人不少,而且前几天孩子满月酒时闹得十分难看。
楚白窝了一肚子火,这两天不让方乾进门,今天一早还联系了楚泽过来接她,准备回老家住一段时间。
“老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老大对她一片痴心,不掺杂别的东西!就像我对你一样!你要是觉得昨天不过瘾,咱们今天再去,我不拦着你,你把人打死,我替你顶罪!
你好好养大我们的女儿,每年清明给我上柱香,阴历十月送寒衣,还有过年时包饺子记得多准备一碗给我尝尝,我就心满意足了!走!”
方乾一把擒住楚白的手腕就往外拽:“老婆!咱们这就去!”
两人一转身,沈瑾和方芸姗杵在门口尴尬得不知所措。
楚白眼圈一红,顿时朝着沈瑾跑去,抱着她放声大哭。
沈瑾挽着楚白回到房间前,眼神示意方芸姗将楚白的行李收起来。
小家伙的儿童房在主卧对面,二楼只有她们两个,楚白便再也不控制情绪放声大哭。
沈瑾哄了半天她才慢慢止住眼泪才说起原委。
孩子满月那天方家老宅那边来了不少亲戚,方洵祖孙在客厅招待客人,她和婆婆在偏厅逗孩子,本来说是老老爷子来时让他看一眼,天冷孩子也不能长时间在人多的地方呆着,结果正主没到却来了个半大小子,进屋就拎着一根橡胶棍子奔她们母女冲过来了。
“要不是我反应快,心心肯定被他撞到地上!”
方赫是老老爷子最小的孙子,虽然年纪比楚白还小上一些,却跟方乾的父亲同辈。
楚白护女心切,而且情况紧急也顾不得那么多,飞起一脚将方赫踹到墙上。
好巧不巧,方赫的右手甩在墙角的玉佛摆件上骨折了。
方赫被送医,但事情远没结束,当天晚上方赫的女友和继母上门来闹,向楚白提了一个匪夷所思的赔偿。
楚白抹了一把眼泪:“她们竟然让我赔一个健全的男人给她!”
这下连沈瑾也愣住了,像方家所处的社交圈女人追男人的手段比较单一,一般是长辈介绍,再不就是找个恰当的场合展现自己。
像这种上门讨债刷熟练度的,真是闻所未闻啊!
楚白料到沈瑾会是这种反应,因为这两天每一个听说的人都是如出一辙的惊诧。
沈瑾硬着头皮艰难道:“这怕是冲方乾来的吧?”
楚白捂住眼睛也控制不住眼泪争先恐后向外涌:“没错,而且他竟然答应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