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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虽然下了手术台，但还需要观察48小时。
方洵一脸沉重：“子弹取出来了，但伤到的位置非常特殊，近二十年全球一共做过七台这样的手术，其中五个一直没有醒来，剩下的两个康复效果也很不理想。”
陆天麟点头：“方爷爷你尽力了，我让君覃送你回去休息。”
老人一脸倦容，和他们简单打过招呼后从后门离开了。
方乾端着医用托盘过来，里面是从陆浜头部取出的子弹：“老大，君訾说这种子弹是特别制造的，市面上从来没有出现过，而且其中一发里面根本没有火药。”
陆天麟脸色发黑，另一个则是没有弹头的空包弹，这分明是对陆家的挑衅。
“彻查黑市，就算把整个欧洲翻过来，也必须找到它出自何人之手！”
话音未落，一只温暖的小手握住他的，沈瑾低声道：“能让我看看子弹吗？”
在方乾等人惊讶的目光中，沈瑾将子弹上的血用湿巾仔细擦干净，终于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她要找的东西：“这是阿龑做的，上面有她的龙纹。”
“阿龑？”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沈瑾点点头：“阿龑不是黑市中人，她只是一个业余爱好者，你们没听说过她很正常，她行踪不定，做事完全凭喜好，今天改子弹，明天或许就去钓鱼了。
不过既然子弹是她做的，只要找到她就能知道她把子弹卖给了谁，想知道是谁对陆爷爷动手就不难了。”
陆天麟脸色微黑：“他什么来历？是哪里人？投靠什么势力？”
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听她的语气好像跟这个阿龑特别熟，在他看来能造得出这种东西的人绝不会一直做个局外人，就算阿龑自己不想卷进来，也难保别人不会拉拢他。
沈瑾一笑：“她是曲盈的街头朋友，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因为吃坏了肚子差点横尸街头，投靠的势力，这个你真难倒我了，我没露宿过不知道桥洞底下有没有丐帮……”
方乾急得跳脚：“大嫂你就别卖关子了，我们怎么找人啊？”
沈瑾一摆手：“不用急，我保证两天后一定找得到阿龑！准确地说，是她主动来找我！”
方乾还要再问，陆天麟一个眼神过去他闭口不言。
陆天麟让熊琪带人将陆浜所在的楼层围得水泄不通，又守了两个小时才在方乾的劝说下回去休息。
路上他一直沉默不语，沈瑾怕他郁结于心对伤口愈合不利，主动搭话：“掉上钩的鱼，就不用喂了啊陆总？你就一点不好奇阿龑为什么会来找我？”
陆天麟侧头扯出一个勉强的笑，两人坎坷的情路在陆家引起了不少非议，长辈中除了陆浜和陆婉秋全力支持他，其他人都抱着不行就散的念头。
特别是沈瑾这次卷进了海伦家的内务，以堂叔陆昭明为首的不少人已经当面问过他，她是不是和芭缇娜姐弟关系密切，甚至芭缇娜出事前和陆威断了联系也算在她头上。
明晚的酒会，事实上就是陆嵊授意陆昭明弄出来的，明面上是商务酒会，暗地里却是为自己保媒拉纤的联谊会。
陆嵊瞒着他，所以沈瑾问他时他全然不知，还是后来问过管家要了一份宾客名单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