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织眼神微冷:“当年你为了救人打破血珊瑚,将其中的珊瑚髓喂给陆先生,坏了一方风水,多少人因此背井离乡流离失所,你当真以为你不是为了一己私利,就不会留下任何载货吗?”
岑沁额间冷汗涔涔:“我、我只是……”
章织转看陆嵊:“陆先生喝一口这茶,师父要告诉你的话都在这杯茶中。”
陆嵊将信将疑地看向茶杯,茶叶根根直立,茶汤清亮澄澈,茶香浓郁甘醇。
可是抿了一口,却喝了满口苦涩,陆嵊大吃一惊茶杯从手中跌落摔得粉碎。
“这!怎么可能?!”
岑沁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丈夫:“阿嵊你怎么了?!”
陆嵊一语不发,甩开她抓过她碰都没碰过的茶杯猛灌了一口,嚼了半口茶叶却尝不出半口茶味,从头到尾全是酒气!
“你喝!你喝,这是什么东西?告诉我!你快告诉我!”
陆嵊将剩下的半碗茶灌进岑沁口中,岑沁吓得面如金纸,但入口的只是温热的茶水,先苦后甜并没有什么异样,她哆嗦着眼泪滚落:“阿嵊这就是白茶啊,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
章织叫人带着岑沁去客房整理仪容,自己走到陆嵊面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陆先生,我猜你喝到的是酒,对吗?”
陆嵊死死地盯着她。
章织摇头:“你可以把这里所有的茶都拿走,送到任何一个地方去检验,或者我这里的水你也可以取样。其实师父要我不用多说,但我实在不忍心,我只问你一句话——当年你追求夫人时,可是故意用了酒后失德的手法?”
陆嵊点点头,有一些朦胧的念头一闪而过,但他没能立刻抓住。
“半船佳酿,十天风雨,陆大少爷能长成今日这般出类拔萃,必然全靠陆先生教导得当。”
章织笑着恭喜,只是言语间不详不尽。
陆嵊只觉得她的笑大有深意,目光怎么也挪不开了。
一小时后,岑沁被陆家的司机送回庄园,下车时她才反应过来:“老李,阿嵊让你什么时候去接他?”
司机老李摇头:“夫人,先生说下午和师太有要事商量,晚上的酒会他一定准时到场。”
岑沁点点头略微放心,只要慧择师太愿意帮忙她的儿子就有救了。
另一边,城东别墅里,陆嵊点起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章织不知所踪,慧择师太面沉似水:“陆先生,我绝不答应为令郎朱笔点凤!”</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