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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天麟这回真被她气着了,敢情她是变着法说他没用呢,放着他这个亲生父亲靠不上,反而要去指望舅舅?正要教训她一番,又有人气急败坏地闯了进来。
“陆、陆大哥,你快去看看外面吧,我哥被人给围了,逼着他和我嫂子离婚呢!”
方芸姗哭得十分狼狈,白大褂的衣袖被人撕扯成了碎布条,脸上也挂了彩。
陆天麟立刻让人看好病房大门,谁也不能进来,自己带着保镖赶了过去。
以往医院门前车水马龙一刻不停,而此时门口堵了浩浩荡荡一群人,为首的女人头上缠着孝带样式的白布,右侧泛出一抹猩红,她怀里紧紧地护着一个少女,地上几个大汉打滚的打滚,哭闹的哭闹,场面十分惨烈,引来不少患者围观。
方家的医术毋庸置疑,方乾年纪轻轻就成了医学博士,方家医院向来是投诉最少,治愈率最高的佼佼者,十年也未必有一个闹事的患者。
汤酥梨搂着商应月一脸悲愤,见陆天麟到了立刻开始控诉,她用一种刻意拉长语调的声音边哭边说:“方乾,你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们母女绝对不会走的!”
陆天麟没管她说什么,一个眼神保镖们立刻扑过去将汤酥梨的人架开,方乾重获自由踉踉跄跄跑到他身边,这会儿也顾不上形象了,大声喊道:“我给你什么交代?方赫是我们方家的人,他受伤家里给他安排了最好的治疗方案,以后绝对不会影响他的手部神经!”
商应月抬起头来,珠泪垂帘哭得伤心欲绝:“方院长,我们都是方赫最亲的人,为他讨一个公道不应该吗?就算他的手还有救,你夫人伤了他难道一点责任不用负吗?”
“楚白还在哺乳期,就算判下来也是监外执行,何况她是正当防卫,根本不会被判刑。”
陆天麟淡道,看也不看商应月,简短地打量了一下汤酥梨:“汤女士为何不解释一下为什么方赫无故袭击楚白母女,究竟背后有什么理由?”
汤酥梨立刻呛声道:“这怎么能叫‘无故袭击’?楚白和方赫以前有旧仇,赫赫一看见她就忍不住想动手,再说了楚白是练武之人,身强力壮被推两下怎么了?
是,赫赫先动手他有错,但错也分大小吧?楚白受伤了吗?赫赫千辛万苦考上医学院,他的手金贵着呢,万一以后手不稳闹出医疗事故呢?算你的吗?”
汤酥梨说到动情处,眼泪哗哗往下流:“我知道方家是靠着陆家才有今天,可是赫赫也是方家的亲骨肉啊,我姐姐拼了命给方家留下这么一点血脉,怎么处处不招人待见呢?”
商应月抱着她放声大哭:“姨啊~别哭了,他们都是没血没泪的章鱼,可怜赫赫父母双亡……”
“第一,他父母双亡不是方家造成的;第二,楚白自十六岁离开楚家后至今十年没出国,方赫却在此前此前根本没到过帝华,年少口角又不是什么血海深仇,竟然时隔十年还没平复,他的心理状态恐怕不足以胜任主刀医生吧?”
陆天麟一步切入重点,汤酥梨本来一番渲染已经成功地笼络的大批路人的心,可经他一说,路人听完纷纷深以为是,芝麻绿豆大殿的事竟然记了十年,这样的心胸做什么事能成呢?
方乾缓过劲来,也跟着拾柴:“他是父母双亡,但方家也没亏待他啊,从小到大他去过几天学校?不都是请名师上门一对一吗?光是辅导补习就花了一千六百多万!”
这笔天价辅导费顿时把路人吓得不轻,看向方乾的眼神充满不信任。
方家是全球知名的医疗集团不假,但说栽培一个孩子文化课上千万,未免有些夸大其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