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季瞭拦住她,一把夺过橡胶棍扔得远远的。
“你疯了吗?这么多人看着,你现在动手只会让她抓到把柄,你有没有想过对方报警怎么办?你以为拘留所是那么好待的地方吗?要是她不出具谅解书怎么办?你行动之前能不能考虑一下后果?”
一连串的责问逼退了心底死而复生的那点温情,方芸姗用力从他的怀抱中挣扎出来:“我的事与你无关,我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我祝你和她白头到老天长地久!”
季瞭愣住了,在他没反应前,方芸姗已经冲到汤酥梨面前大声骂到:“不要脸的东西,你以为你做的丑事别人都不知道吗?你敢说这女的不是你女儿吗?汤酥梨,别以为你改了名字就能抹杀过去——未婚先孕、逼师娘自杀、被汤家逐出门户,汤萍萍,你还要我说的更多吗?”
汤酥梨脸色煞白,二十年前的旧事她怎么也没想到竟会传得这么远。
商应月怔怔地看着汤酥梨,下意识问到:“你不是说你和杨欧阳分手是因为你想给我更好的生活嘛?”
她的话从侧面证明了汤酥梨勾引人夫属实,而汤酥梨和方赫的母亲是一奶同胞的亲姐妹,商应月和方赫根本不可能结婚。
所谓的恋爱关系,不过是方赫被这对蛇蝎心肠的母女耍得团团转。
汤酥梨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拉过女儿:“你别听她胡说,他和他老婆早就没有感情了,要不是他老婆突然生病,他当年就和她离婚了,你应该是他的婚生女!就算现在你不能进商家的大门,他也不敢亏待你,你一样能继承他的财产!”
商应月流着泪,眼泪所过之处火辣辣的疼,她觉得自己什么脸面也没有了,之前答应陪汤酥梨演戏,就是为了拿到方家的钱,然后在外面拼一个属于自己的天地,再回头向商家示威。
她要让亲生父亲看看,当年他没有如约离婚错过了什么。
没有那个不称职的父亲,她也顺利长大了!
可是现在一切都没有了……
商应月根本没听汤酥梨说什么,用力推了她一把,之后捂着脸朝外面跑去。
可是医院大门外是最繁忙的一条马路,她不看路速度又快,没跑出多远就被一辆疾驰而过的汽车撞上。
“谁来救救我的女儿?!快打急救啊!月儿,我的月儿啊!”
汤酥梨冲过去,抱起奄奄一息商应月,方乾他们这时早就顾不上恩怨了,立刻就要把人抬进急救室,可是汤酥梨碰都不让他们碰一下,唯恐方家人会害了女儿。
可是汤酥梨并不知道一般急救车都是就近原则,最近的三个医院都是方家的,等救护车跨区赶过来已经是二十分钟后的事了。
事后方乾从同学那得知商应月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不得不高位截肢。
外面的事情告一段落,陆天麟以为沈瑾这会儿肯定睡了,于是悄声推门进了病房,沈瑾正在和厉幕白视频通话,没留意门外的动静。
几天不见,厉幕白瘦了一大圈,但人显得更精神了。
“姐,你能不能交个底,到底哪个才是我姐夫?那头笨熊天天逼着我叫他,烦死人了!”
海伦家族那边,欧飏已经将芭缇娜的旧部下收编,按照祁家的方式正是训练,白天是各种器械和实战,到了晚上则是各种战略的电子模拟演习,几天下来初见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