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你的地盘,你不会纯洁无污,只在于好污孬污的区别。有一万八千种方法让你想到我会接近我,但主权依然放手给你,是你的选择。
我也有一万八千种方法让你坚定地跟随我,逼迫和强拉硬拽,你就是死灵了,再无用处。你对你自己的用处和对于我的怨恨。如果那样,我不再冒险,你就会风起是风,雨下是雨,就如那场战争,受蛊惑的战争。
气球的存在,不在于皮囊而在于那口气,谁的气都吹说的气都受,你又成为他人的皮囊。
失千进一或者百内存一就不错了,我对着结果这样说,但是是你的结果才有这个结果。但又必须说明,不是因造成了这种果,是果导致了果。
没有独立就没有个人,没有个人就没有失去和获得,或者叫得到和没有得到,你接受另一个因造成的这个果。
果实已经成熟,我可以让果实内敛和倒退回到汁液的地步,但不能强行更改你。
你已经有灵,不论灵大还是灵小,好灵还是糊涂的灵。我会不放弃地时时地地给你施加影响,直到灵无法存留,与你的身心无关,去了什么地方。
你不是一个人的战争,关于你,在你周围战争没有消停过。
如是你念叨着和渴望着,那又是一次激活,你会加入我的大军,你依靠不了你个人的力量。鲜花盛开,要一直盛开,盛开而且愉悦。你自管盛开,土地肥料阳光水分都算是我的,都是我,你的盛开就是你的有用,开始看不见,终归要看见,只争早与迟。
用于别人就是用于你自己,才能够常开不辍,欣然欣欣然。
这是活灵,站在我的岸边。
战争一直持续,或者战争只是温吞的假设,真假已经没有这么重要,因为这是你一个人的战争。你要征战和扫清的是你身与心的残留,甚至还有灵这个层面上的某些设定和假设。
没有我就没有路,有了我也不一定是路,这时候开始我不是独立存在的。
心情和联系合成了规模。
那不再是你的心情也是我的心情,是起于你的联系我反向的联系,心情就是联系联系也叫心情,这时候叫做道。太初有道,道与神同在,道就是神。
从这个意思上讲,道就是有神的道,神就是有道的神,本是一体。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是你的真我,你是我的真你。
真也只有一个。
从这个奇点挥洒出去,在没触摸到体用之时叫做规模。
一切早就被包围被覆盖了,有的化为了空气有的凝固成月亮太阳,有了天上地下之分,海洋和陆地形成,矿物植物动物崭露头角,我最后的心意作为我的使者或者叫替代,我在那个平衡的时空中幻化成了一个,到最后是两个看守。
看守我的世界。
足够的事情不用再三的保险,橙时空和纳城的存在显得有些多余。
然而事出有因,最后的不幸还是发生了。
不争论,如果不是这样就是另外一样,不管何种样子就是现在的样子。可以有我可以没有我,多了我你也不会少掉什么,何不试试呢。
再说一次,我有两口吃的,我会给我的族人一口而不是侵略者。狼子野心其心可诛,无国无族无家,自己又何在哉?放弃大原则简直是糊涂至极。至于说到坏人中也有好人,好人中也有坏人,打住,没有平等没有强盛这不过是一句有毒很深的空话。
更多的时候,这几乎形成了规律,你想要平等而没有平等,想要强盛而制约扼杀从不留手,没有一条血路就没有真的平安,不管内在的外在的,看得见的和看不见的。
西院,我们就是空中之路上的那些人,不容推脱。
你守好家,你就是我的全部,这算是表达爱情吧但更是一种嘱托。你已经有了我的气息,我们也有了子嗣,后继有人。夫妻相越来越像,我也会珍重自己,千万年之后我们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你说,那个时候我们又像谁?
西院心下莞尔,自己也不会说出那种情深的话。
忽然抬头,原民看着女神像后退了好几步,撞在了后面的人身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