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魔七这一组只剩下三个魔王的时候,我们期望头上长一朵花的魔王找上把自己全身寄托在一块大石头里面的魔王,另一个越来越漂亮的魔王没有犹豫也去攻击花魔王,这样就可以坚持到最后。
可惜不是,也不是其中两个打了起来,另一个觑好机会来到魔七这一组,而是三个魔王全部压了过来。
还想着骷髅魔王的掩护身份没有被看破,但其实已经破了,不是看破是感觉而破的,主要是气息。这三个小魔一个大魔的气息不一样,一定是外来者。外来者就是不属于自己的,是想的和自己不一样的,是不在自己这个准则里的。
内外最美好的方式是内已经连结为一体,而不是个人的行为。个体当先,屁颠屁颠地去和外接触,闯下大祸或者制衡不聊了,才哭着来找大内。
内成为大内,才会有底气,朋友来了有美酒,豺狼来了是猎枪。安内攘外,攘外必先安内的说法不是没有道理。
天天有忽然就蹦跶出来的已经有了外心的“内人”,还要容忍到什么程度呢?这不是对大多数内人的不敬吗?非得要天天看着他们演戏,以丑为美吗?
或者在修养上,是身心灵的和谐,永远都对自己放心。
这是一个认识,就像人们总认为贫穷是一种理亏、下人一等,其实富有者才是奴仆,费尽心机剥夺了田地又为他们的车修了路,反而来居高临下,其实每一次汽车碾过的灰尘都是对步行者的不公。
他们四个是一种私心连在一起,不如我们光明磊落,我们复杂一些了才看出了他们的复杂。简单都是对复杂的解释,复杂要对简单负责,复杂是不同的路走着走着成了一条路。
围攻。
花魔王粘上了骷髅魔王,石头魔王和英俊魔王联手堵住了魔七三人。
战斗是实力和诡计的综合,相辅相成。实力是殷实的力量,浸透和可以随时抽调的力量,检验了固定开启了不固定。诡是虚假和变幻,一言起高楼,上面是兽下面是信,起于实落于虚,自诡诡人。
一口吃不下,只能是各个击破,但三个魔王变得狡猾了起来,学会了相互救援,不会看着自己的任何一方白白的倒下,他们的目的是让魔七这四个倒下。
石头魔王不停地抡出巨石,一方面是开道一方面是武器一方面是绊跌,石头无穷无尽极不规则,大地并不马上收去,积累了很多,没一会儿就成了乱石山。虽然在三魔过来的时候魔七已经让剑章、梦茵和自己合体,梦茵在上,魔王第七把刀和剑章在下稳稳托住,成了一个人,但比起三魔来还是矮了很多,身高上不占优势。
三魔围打起来就自由得多,平时或者俯视,因为体质方面的原因也敢于硬碰硬横冲直撞,石头魔王变着各种戏法推出来一块一块的大石,花魔王祭出来的不是花而是花里面跳出来的一只一只猛兽和厉禽,有十三种之多。
这些猛兽都不是人间常见到的,是变种了的,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或者不是人间自有的变种,而是人间的才是变种了的。更有可能两边不搭界,那边是那边,这边是这边。有全身燃着火焰类豹而有四翼的,尾巴好看的要命,抓咬扫迅猛如雷。有直立的青狼,人形,牙齿如锥如刀,狼手似钢铁。有人马蜂,蜂背上驮着小小的人马,只有一招刺,嗡嗡叫着见到谁就刺谁,当然只刺魔七四人。有大大的蝙蝠,翅膀长长,蝙蝠是魔者,善于喷吐绿色的毒液,毒液连石头都能够融化,一个洞一个洞。有五个蹄子的野驴,一个蹄子长在背上,蹄子上有眼睛,会踢会刨。
还有眼睛虫,一个独眼,特别肥大,肉呼呼的往人的身上甩,甩上了就分泌白色的汁液,汁液马上燃烧,一烧一个坑洞,一块肉就得烧焦。还有会吐痰的丑陋黑蛙,有一只脚的会笑的大鸡,有一团绳子似的黄金蛇,前后一般粗,会缠会锁会套,还有其他的怪物,一时说不明白。
漂亮魔王最像人,很英俊,四臂三面,它漂亮只漂亮在一张脸上,另外一张脸是一张嘴,满嘴的牙齿,牙齿可以全部飞出来和全部收回去,带着血,钩子一样,触人消肉,而且牙齿发酸嘴里发苦眼睛干瘪,厉害了,连中十枚牙齿就会烂掉舌头失明眼睛牙齿脱落。另一张脸没有内容,是闭着眼睛似乎沉睡的一个孩童,内容是画上去的,也是要收租子的,吃了谁消灭了谁,谁的脸谱就会在这个没有脸的脸上体现出来。
没有任何花哨,现在只有硬拼,在硬拼的时候还要四面十方都注意到,因为空中有飞来的,地下也有钻出的,那是一些带着硬刺青刺的藤蔓。
骷髅魔王也就是魔王第七护法独战花魔王,花魔王的禽兽好像一个布局,把骷髅魔王独立出来之后,一些手段也逐渐向魔王第七把刀这边延伸过来。石头魔王有抛不完的石头,魔七和骷髅魔王要防着着自己的脚下也照应着对方,慢慢支绌起来。漂亮魔王的四只手上各有兵器,一把火剑一把三股钢叉一条绳子一根青藤,绳子和黄金蛇有异曲同工之妙,千万不能被缠上,断不了,断了就自己又长出来连接起来,无法摆脱。青藤可以往地上长往天空翠绿,似乎长成密不透风的灌木深林也不在话下。
不可能一开始就用大招,采取了游斗的战术,先观察一些情况和境况摸摸底细,这无疑也出卖了主动,后来是苦苦支撑,左躲右避前窜后跃。好在在魔七和剑章之上的梦茵只是借了二人的势和形式,并没有给他们增加什么负重,才能让他在石头中间和石头之上如驱平地,能够勉强应付。
魔王第七把刀的头发散开如一个巨大的红色伞盖,有时候剑章和梦茵并列其上,增加了上部的攻击力。
最艰苦的是骷髅魔王,魔王第七护法根本无法再爱惜这具身体接连受伤,但骷髅魔王受伤就是他自己受伤,感同身受,它受伤就是他受伤,瞅准机会往魔七这边靠拢,魔七也往他那边靠拢。
靠拢不是目的是制造机会,越是靠拢越是表达出这个目的越是引得三个魔王从中阻拦,这就是机会。三个魔王皮粗肉厚,梦茵要借助梦不针才能形成催梦空间,把现场引发得瑰奇和迷蒙,连他们自己也有了晕头转向的感觉。
剑章还是用印,太极之印,把他的底色都拿了出来,圆转如一、虚虚实实,把飞禽猛兽和石头叉剑绳子和青藤耕耘了又耕耘,承受着诸多的压力,把清明还给魔七,魔七的主攻方向才是他们的方向,魔七的意图才是他们的意图。有主才有次,他们是次要方面的追随,为了使主要更主要。
只是这时候的魔七却陷入了思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