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一样,明白的不会不明白,不明白的怎么说都不明白;也不是真不明白,是选择了不明白,假装不明白,一再告诫自己,或者不真的是那样的,就好像你吃了这果子不一定死,那就没有坏事可做了,行罪恶没有了借口,要过另一种生活。
也不过就是我们的生活不仅仅是我们在过的,还有至少一双眼睛在看着,这怎么得了,不要不要。我是要你要的,你实在不要我允许你不要,你可要想好了,你真的想好了吗?
这种清醒连背面都知道,数算的时候你也会参与,也给你刹那间的清醒的清醒,但是记忆改变不了,那是唯一的依据。你实在真知道这些,不否认生前就知道,但自己任着性子选择了另一条路,现在却挂在这条灰色的绳子上,等着展览和进行着自我和他人的惩罚。
很简单的,好也不用多好,听一个人的话按照他的要求去做就行了,知道的会知道那有多甜蜜。认识了他跟随了他让他做主,效仿他吃他喝他,就是他。这时候会获得能力,那是超脱生死的能力,而且在此生就起死回生的能力,这样才能够大大长进在自由的空间徜徉散步。做能够做的事情,允许的事情,是自己在做事情也是给人做事情。
到新的世界里来,不是生前准备好,而是已经到过。
我没什么好说的,从来到走只有十八年。第三个女主人才安然入土,所以面容模糊,完全不是想象的,现在的情况也算不错,分开在三个地方,但迈迈步就到。我来也是先见到的三哥,虽然我没见过他,但知道他就是三哥。
常在的地方不是埋骨之所而是这里,这里很大在你们很小,你们的一粒微尘就是极大的空间。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我不想、想也想不出所以然来。一切都间阔疏远,隔着很多世事和时空看到未来,或者是你们的现在。我们有我们的理由,每天都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和应该怎么做,等来的却是你。
这没有什么不对吧?
你来就是对的,但不是全对。来的不是那个人,这是不对的,你来是因为你代替他来所以又对了。你为什么要来?
我来和不来不一样?
你来了我们就要迁移了,除了三哥一直守着门楼,其他人都看路去了。看路就是看看路看看下一步搬迁到哪里,就是居住之所。我们存在是因为我们是那个人的心迹,你来了就是他来了,来了,这里就结束了。
任何存在都是一个回答,只要有了答案存在就回到答案里不再需要接二连三的提起,答案只有一个,答案没有了问题也没有了,就像放下的东西和放下的心绪,到达是一种完成,完成是一种消灭,如同说去过还不如没有去过。
或者是相见争如不见。
也许是大相径庭吧,必须去过才有借鉴,给自己和给别人。荒原毕竟是荒原,要走,走的路正确和不够正确,错误或者错误丛生都没有关系,不走是未知,走了才知道走的对不对。因为不是一个,来走的也不是一个荒原。
“我明白。”我不是很明白,但有点明白了,我说我明白。
贵雷妆说,你还要明白围绕着未知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未知之所以成为未知那就是为知准备的,知已经知了通达了没有隐藏了才有未知存在,没有未知就没有知,知是最外面的一圈,叫美好的时空也行,未知就是来让走的,随意践踏。后来呢?
说到结束就真的结束了,好像说的结束都很容易,但很多的结束才支持着一个结束。我知道不容易也知道有必然的理由,他们应该还有更好的去处,只是已经不在那个地方。三哥不玩纸了,绳子中间缠着一块非圆非方的石头,往里甩,甩得绳子纠结了之后就拉紧绳子,石头借着纠结之力呼啦啦的转起来。往里甩完了往外甩,再次拉紧绳子,石头圆坨坨转起来,非圆非方的石头看起来轮廓很圆,不圆的地方都圆了。
这样玩着绳子中间的石头,就像我一样去走了一趟门楼,我说过那是三块砖头搭起来的,转着圈三哥背影很小迎面来的时候也很小,经过门洞,他似乎是仰脸看了我一眼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没有下雪,雪似乎是一个象征,也没有幽灵山庄,还是我到过的胡同里面的一户人家,月亮很冷似乎下着霜不是雪,黄狗儿站起来伸个懒腰又卧了下去,守护者封起来的门楼,但我知道在原野上有一群人正在迁移,不是被迫,没有那种感觉,而是了了这一件事情后去了另一件事情,就像运算中的筹码,包含着深意的数字。
不是送行,踮起脚尖想再看他们一眼,他们已经不见,只有三哥仰起来的脸上写着再见二个字,是这两个字,再见。然后就到了这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