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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58,三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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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南山,那是我最早有所仰望的山,不是石山也不是土山,有些类似于坷垃山。坷垃是指的那些冒出地表的石头,不怎么好看,下面却可能是一和百万比例的石头,也有可能挥起䦆头刨下去,没几下就滚出一个圆蛋子包着坚硬泥土的石头。

那山被动了,这起源于两点,一是修了一条半路。一条路是从山的西侧经过,挣脱和依然受到束缚的意识,从甘露村修到了霄岚村,是学路。某一天,不确切是什么时候,村里不再办学了,小学初中都没有了,也在柴城村上过学,后来就集中在霄岚。早上和傍晚的学路上有三三两两结伴步行的,有自己骑着自行车或者大人骑着自行车相送的,有三轮车拉着一个两个三个学生的,后来也有了面包车组团包送的和电动车来来又去去的。学路不仅仅是学生的专路,两个村的村人也借用这条路,路很不寂寞,在某个点上往西走,又和柴城连接上了。

半条路是从村前修到山脚下,确切说是比山脚更前进了一点,但还没有到山半腰,感觉已经深入山里了。有了山的意思,荒草和矮树,野兔子和山雀,还有远处养鸡养蚕种菜的大棚。另一点就是承包,山不再是公众的山众人之山,有了某种专属的味道,那不再是我们的山,那是谁谁承包的山,那是谁的山。

就像大哥和小弟,南山是山,村子也是山,村子长满了浓树和房屋,看着挺受用的。山不管高低总是一种超脱,有尘外之感。到了尘外也感觉到了另一种丧失,我上过的学没有了学校,第一次有了八年级就上了两个八年级,我有所仰望的山还是山的外形但内容已被置换,而且山西头成了墓场。

我就不停地走向深处,三田外的茅屋称之为南山之庐。

其次就是种田。侍弄田地是个功夫活,好在我有的是时间,要耕要刨要耙甚至要砸要筛,我不担心墒情,自从来了之后这里一直下雪。雪下不大也下不停,落在我的世界上,叫三田,宁安而踏实到无声无色无味,梦灵一般灵然。

我在我不在的地方,我不在我在的地方,这就是隐藏。

没有门都是枉然,你在我的心里,我在你的边缘,这就是陌生。

不管怎么掩饰,痛苦才是唯一的幸福。也毋庸讳言,圣洁才是真正的快乐,不分内外,一点即全部。这需要解析生命。表面上看,生活就是记忆,一切都是过往。现在,不过正在制造记忆。“思”在,感觉这里这时,世界呈现。不仅仅深入表里,也出乎世界。修养,修和养的不是言行、风度、可品的质,而是心,是精神。实质上是内外,两个世界。外面的世界还在那里,里面的世界已经雏形栩然,这是解开所有玄学的关钮。

无法见你的面,可是我想你,在另一个世界你青鸾而至,出现在我四月的茅庐。这是一种反射,主人的领地,灵界的自由。

我知道这个世界会一直下雪,只要痛苦不断只要痛苦还有雪就不会停,这不管季节的事,也不耽误种田,它是遥远的一个背景,有白雪却嫌春色晚,却穿庭树做飞花的意思。有时候知道自己没有痛苦了,那是真的没有了么,只不过是藏了起来。推开外围不说只看自己,还藏在身心灵里面,一如我的信度,我信,只是我的心信;我信,不是我的心信,也要身体和灵都信。

退就退到了光环之外,没有身份没有追求没有顾忌只做我自己、做我想做的事情、做我真实的自己,我就是自己。可是痛苦莫过于我还没有把自己全部带来,心在身外,心也在灵外,都不及于灵,也不及于身体,还没有润泽过去。

我是我的将来,是那时的形体不是现在的形体;我是我的过去,是那时的混沌未分,不是现在的清楚了然。

释放痛苦,磨砺痛苦,消解痛苦。

不是面前的痛苦或隐隐约约已经远去的痛苦,是已经入身入心入灵的那些痕迹之痛之苦,尤其是雕刻在灵上的某些刻印之苦。

现在要连根子都拔出来,不是它有什么痛苦而是我的痛苦怕痛苦了它,最终还是痛苦我自己,也可能会痛苦了周围和别人。

时间是最好的法,我在种田我也在种自己。

三块田都平滑和安顺了,张着口需要哺育,我种什么呢?这个问题想了许久也没有得到启示,说了种田种田那我就种田,种田是主要的不在乎种什么,种五谷,间隙是根须和秧子果实不要碰触得到,就在自己的田地里。这个遥相呼应才是真的呼应。也种战阵,种田就是种人种自己,自己和自己打仗自己和自己深刻自己和自己招手过后就只剩下自己。种田也是种井,树榖为田阡陌也为田井田亦是田,种的是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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