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它却一直存在,也会一直存在下去。
这是以山喻人,山不可能,人更加不可能。
人的特性在那里,其他的存在只要经过了意识也就存在在意识之中,也就是在其本身的时空之外,又有了新的时间空间和心情的特性。人是对于存在的唯一衡量,而这个衡量又会受到其他衡量的衡量。
二管家说的人的需要,是衡量中必不可少的记忆刻印。
一切都在远去,记忆却越来越近,是记忆之体的彩衣。物质都将会成为意识,或者说物质是意识道路的上的一个阶段,一个别称。最后的意识就是情感,是对于衡量的某种联系,在联系中才有衡量。
大小或者残全之法是接近或者渗透身心灵的道路,以你本身为基础。而你的这个本身则来源于整体,整体的那个衡量,在衡量中是“我”观照。那就是大而蔑视,伸手抓起来了一只幼黄的鸡仔,小能自由,把它放在水盆的东面、西面或者南面。
终将形成的气泡,这时候不再是事情而是直属的心情。对事情的心情,对心情的心情。那一缕飘渺。
三十八号:所以被称之为灵魂吧。
二管家:也是断绝了联系的灵魂。
三十八号:这么说也对,只要不注入心情,也就是没有用时间空间去激活,像某一个自小至大或者自近及远的坐标,就无法标注,势必是一些没有生命的“物质”。
二管家:不能不如此,是一种离开。没有生命影响的生命是物质,也是死掉的意识。
三十八号:这听起来很冰冷,现在我在和你交流,不算我们俩,我在意的事情是,一是那些气泡就是一些有伤痕的伤号,伤号是心情或者记忆的载体,它本身存在有时空情,只是现在它获得了安宁,成为没有意义。一是强大的有意义来唤醒它们,谓之复活或者其他什么,原先的没有意义就一定会获得意义么?
二管家:不算我们俩,这是一个前提,这个前提隐含着思辨,是所有的与此有关。你要说的是亡灵和亡灵的石沉大海或者重见天日,以及控制或者过程的意思。诚然,联系它们的是时空情,非常的外观也非常的内在。
时间和空间是情感的模式,无以把握,觉得有把握时其实是对心情的把握。心情才是那个纲领,纲举目张是一种“看”的方式,心情的要义是通达的不懈追求。心情放在“我”这里是不安全的,有所行止是为了找寻一处稳妥的地方。
往内,记忆之根是一棵旋转着的树,觉得那树有波动的气息,但是并没有看到那一棵树。往外也看不到所谓的仙人或者神人,可是觉得他们存在,要不就无法解释那些所有的遇到和经过。把这两点联系起来看就成了一个深深的疑问,是谁和为什么。
三十八号:成竹在胸?
二管家:这只是一半,甚至一半都谈不上,就是画饼充饥和望梅止渴的意思,但总是给人镜花水月的虚幻感,重要的是行动。行动可以称之为生活,挂在生活这棵树上,一切才有了前提。
饼和梅的学问只是一点学问,讲论千万遍,它们还是它们,意识之学再神奇也不如一脚踏进来为生活而努力。为此产生了很多分歧和流派,也就是各种生活的态度,教导别人怎么做人和生活的教条一时间言论压城。
我饿着肚子呢,我不需要高尚;还没有娶上婆娘,眼里就没有理想;努力了奋斗了,却跌倒在了街头,我看清楚了这是一座城市,可城市对我却糊住了它的双眼;苦闷像走不完的一条尖头死胡同,欢宴和笑语是另一世界。
有明白这些的,或者都明白,已经很明白了,但不得不不明白。
是我禁制了我。
我跑题了?是的,很多事情都有人在做,不忧虑生活并且愿意为生活的理想和理想的生活而努力,这才能回到本义上。今天你做了什么,是哪一个方向,仅仅是为了自己还是同时也为了别人?
生命带有伤痕,伤痕为了生命,把伤痕治愈了,这气泡就有了灵性,饼就会落到你的手里,梅子才会随手可摘,竹子才会矗立在云天之下。
三十八号问,还是存意?
二管家:是联系,对自己内外的联系也就是通向他人和生活的联系,这就是那个先不说我们俩。“不算我们俩”这句话,把它放在层层层层的结构之中,小可以无穷而大只有注视,也就是疑问,是谁和为什么。
三十八号:其实都离不开自己。自己是活着的通道,也是通道的完成。不过我还是有一些问题。
“他是谁?”
一枝蓝玫瑰忽然在天角出现,甚小,根本看不出那是蓝玫瑰,到了眼前就一艘巨轮那么大,跳下一个灰衣人,鼻头红红的,开口就问二管家。
二管家说:“我也不认识,你怎么来了?”
“不认识还能交谈得这么认真?骗鬼呢?”
来人是三管家,背上背着他智慧的背包。
二管家说,你就说你是来做什么的吧。三管家这才收回对三十八号怀疑的目光,嘿嘿一笑,反手从背包中抓出一捧鲜花,递到二管家面前,给我一些气泡。
咒花?二管家惊咦。
三管家肯定,是咒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