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要么是血肉模糊的形容词,要么就上升到生死的问题。
怎么听都是吓人的很!
秦岚听完脸色惨白惨白的。
靳爵司见她震惊的模样,他笑了笑,笑的那叫一个人畜无害。
秦岚忽然内心生出几分愧疚。
刚才危险的处境她不是不知道,哪怕现在已经平安无事,回想起来都觉得有几分心悸。
“他伤的好像很重。”秦岚呢喃说道,然后看向后面那辆周薄言跟倪清欢同坐的车。
“是挺重的。”靳爵司点头道。
秦岚哑然,不知道该在说些什么。
靳爵司睨了一眼有些没在说话的秦岚,然后叉腰对着自己的保镖们吩咐。“我们先去医院,那些歹徒警察会追踪的。”
车里,倪清欢小心翼翼的搂着周薄言,将他的头放在自己胸口,轻轻搂着他的脖子。
生怕自己搂到别的地方会碰到他身上的伤口。
车厢里满是血腥的味道。
倪清欢不知道他身上受了多少伤,伤成什么样才导致这样的昏迷不醒。
车子在马路上疾驰行驶,约莫半个小时的时间,回到市区。
走廊上,医生推着床,周薄言脸色有些苍白,闭眸躺在那病床上。
倪清欢一路紧跟,压根不顾自己摔伤,可病房里她进不去,因为医生要替他消毒和处理伤口。
倪清欢坐在外面的椅子上,一边落泪一边等待,那副无措的模样,看的人有几分心疼。
秦岚坐着轮椅,有保镖将她推了过来。
“欢儿……他怎么样了”秦岚坐在轮椅上,好一会儿小声的开口问着倪清欢。
倪清欢没有回答。
她的眼睛已经哭的红肿不堪,担心周薄言的伤势,整个人度秒如年。
这个时候,靳爵司也脸色不好的走来了。
他叉腰站在门口来回踱步。
虽然这里不是手术室,但是护士们准备的那些医疗器材看着也是怪让人多想的。
“哎,怎么还没出来。”靳爵司皱着眉眼,那张妖孽的俊脸上一脸愁容。
忽然一个护士端着一筐站着血的棉球出来,靳爵司立马拦在她面前问着她。
“他怎么样了!不会有危险吧!”
小护士先是一愣,然后立马回答:“病人伤势挺严重的,有很深的刀伤伤口,医生还在清理,需要输血治疗。”护士说完立马下去了。
这一字一句就像一把把刀子扎倪清欢的心脏上。
疼的她无法呼吸。
“我听说歹徒绑架的是倪夫人!”靳爵司忽然回眸阴鸷的看着秦岚。
“我记得倪夫人说过,不许薄言跟清欢两人来往,阻拦他们夫妻之间的往来,可是你在最危险的时候,奋不顾生救你的却偏偏是你最讨厌的人,你倒是毫发无伤的坐在这里,可是薄言却一身是伤一身是血的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你说着讽不讽刺,倪夫人,你的心不是石头做的,你压根就没有心!”靳爵司倒是一改刚才的轻松,语气都变的冷厉起来。
这指责的话让秦岚无地自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