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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清欢已经不想去留意她母亲究竟是什么态度了。
对薄言她是愧疚心疼,对自己的母亲是只有心寒和麻木。
那双眼睛盛满了无尽的悲痛和自嘲,如果这些是她欠她的,她愿意还愿意自己去承受。
可是她真的舍不得薄言受伤。
倪清欢一身狼狈的靠在墙壁上,那张清丽的小脸泪痕斑驳,她也摔伤了,可是她顾不上自己,她担心他,很担心很担心。
静悄悄的走廊上,三人的神情三个极端。
靳爵司见秦岚没在说话,立马偏开了头。
走廊上,电梯打开,是赫连清屿带着权玺初还有倪慕舟两人赶来医院。
“妈咪!”倪慕舟俊秀的小脸带着几分焦急,他一出电梯就往倪清欢的方向飞奔过去。
倪慕舟一脸担忧还有害怕,就连声音都带着几分哽咽,眼眶红红的一头埋进了倪清欢的怀抱里。
“妈咪,我听爵叔叔说爹地受伤了,昏迷不醒,很严重,慕宝刚找到爹地,慕宝不想爹地出事。”倪慕舟声音抽抽搭搭的,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妈妈。
他没有放声大哭,也没有哀嚎,就是隐忍到极致的那种哽咽,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挂着两行泪珠,看起来更加惹人心疼。
“我听说了,清欢你们没事吧。”权玺初担心的坐到倪清欢身边来,她看到倪清欢手腕上有血,她惊的拿起来看。
“清欢,你受伤了!”
“是他的血,我没事。”倪清欢一手搂着慕宝,然后轻声说道,并没有在意自己。
权玺初从包包里掏出湿纸巾将她手掌擦拭干净,力道很轻,很小心。
“嘶……”倪清欢手上一阵刺痛,她下意识的哀呼道。
权玺初看到那被擦伤破皮的手心:“还说没事,都擦伤了破皮渗血了!”
“妈咪,我看看。”倪慕舟拿过倪清欢的手来看,那脏兮兮的手掌心,泥土混着鲜血看起来触目惊心的。
“欢儿,你怎么也受伤了,还有没有伤着那里,快去叫医生看看,上药。”秦岚紧张的看着倪清欢说道。
倪清欢哭红的双眼看向自己的母亲:“妈,我只是摔了一跤,薄言现在上的不省人事,对比起他,我这点伤算不了什么。”倪清欢这话带着一些情绪。
薄言为了救她受了刀伤,出血过多还要输血,刚才她一直在那里沉默不语。
她能理解作为母亲担心她。
可是薄言是为了救她受伤的,她呢,虽然有些愧疚,但是一直冷冰冰的。
爵少说的没错,她压根没有心!
气氛跌至冰点,秦岚像是一个尴尬又多余的存在。
但是她也并没有离开。
而是冷这脸坐在轮椅上。
久久她才开口:“我知道他对你很在乎,我不看好他,我担心……”秦岚的记忆被拉回到五年前。
五年前她为了欢儿对周薄言的伤害可以说是很残酷的。
“他如今位高权重,我们倪家,除了我这苟延残喘的身子,你无人可依,当年我对他的刻薄和刁难,如果他要报复,欢儿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秦岚说道,她的声音里充满的沧桑还有落寞。
此话一出,所有人脸上都为之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