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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竹马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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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夏素秋怀孕后,夏家家主是她大伯,自然是不肯容忍败坏家风的事,不顾一切的将她赶出去。

夏素秋的父亲夏广顺人微言轻,也只能跟儿子偷偷接济母子俩。

后来夏泽进京,几年间一直没有音讯。夏广顺不放心,就让夏冬晖骑马北上去寻。

多方打听,才知道沈俞并没有与他相认,而是把夏泽送入了禁军。

夏冬晖愤慨又无奈,只得托生意场的朋友找到了熟人,才将夏泽带出来,与之在京城小聚一次。

京城离金州虽然不算遥远,但来回也是舟车劳顿,夏泽便让舅舅放心,照顾好外祖,以后也不必再来看他了。

那年一别,夏冬晖的生意愈发难作,夏广顺的身体也不算太好,年年想进京,年年都耽误。

而夏泽在禁军摸爬滚打也不容易,就这样一晃八年,都没有再过面。

祠堂里响彻着男人低沉的哭号,在场所有人不禁为之动容,就连沈俞也愧疚的低下头。

夏泽眼里泛起酸涩,拍拍夏冬晖颤抖的肩膀,“别哭了舅舅,今天是大喜的日子。”

“对,不哭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夏冬晖站直身子,抹掉眼泪,“你娘要是在天有灵,也可以安息了。”

夏泽点点头,眼圈有些发红,“你们怎么来了?”

京城比金州要冷很多,夏冬晖抽了抽鼻涕,徐徐道:“是固安公主派人往金州捎了信儿,我这才知道你能认祖归宗了。知州就连夜派人收拾家当,顾了车马,将我们一家老小拉到了京城。”

“……公主?”

夏泽心头一颤,京城往来金州最快也要十数日,这期间他可是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细细一算,好似能跟姜丞消失的时间对的上,他问:“公主派的人可叫姜丞?”

“正是。”夏冬晖点头,“姜郎带了公主亲笔信给知州,昨日将我们送到了太尉府,一路上倒是不赶。”

原来是这样。

夏泽了然,他当时还怀疑姜丞的去向,没想到竟然是被派往了金州。惊诧之余,有温暖如星星燎原荡漾在心涧,这个惊喜委实让他感激万分。

他没想到公主竟然如此体贴,让他恨不得现在就将其拥之入怀。

失神之余,夏冬晖拉住他的胳膊,“快去看看你外祖吧!”

夏泽敛起神思,快步走到夏广顺身边,撩起大氅半跪在地上。

“外祖,我是泽儿,这些年我好想你。”他声音发颤,抚摸着夏广顺那双形若枯槁的手,忍了又忍,才将眼眶里的盈热憋回去。

然而夏广顺看看他,一句话也没有,只是含着浅浅的笑意。

夏泽看出了他的异常,诧异的唤了声:“外祖?”

“你外祖这些年,有些不认人了。”夏冬晖讪讪解释着:“身体倒是健朗,就是神志混沌。”

离开金州时,夏泽才七岁,那时夏广顺还是个精明干练的商人。

如今感觉不过弹指一挥间,就变成了须发花白的老人,夏泽眼角低垂,满心怅然,像小时候一样趴在他腿上,仰着脸望他,“外祖,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泽儿……”

再诚挚的呼唤也掀不起任何波澜,夏广顺依旧笑盈盈的,不言不语。

夏冬晖叹气,拍拍他的肩膀,“好孩子,你外祖能来到京城看到这一幕,也算圆满了。”

若不是这样自我安慰,还有他法吗?夏泽擦了下眼角,紧紧攥住夏广顺的手。

大老太爷看了眼天色,提醒道:“时辰差不多了,可以开始了。”

夏冬晖用袖阑拂去面上的残泪,清清嗓子说:“公主在京城赐了宅子给我们常住,以后有的是时间叙旧。快去吧,误了时辰就不好了。”

宅子?夏泽一愣,眼中的情绪有些晦暗不明。

在大老太爷的再次催促下,他这才缓缓起身,随着指引站到了正堂门前一丈远的地方,身姿挺秀,眸光灼灼的望向堂内林立的牌位。

“礼启——”

大老太爷虽然是位古稀老人,喊起号子来却声如洪钟,震人心魄。

众人听罢,皆在椅子上坐好,几位小辈比如沈德卿他们,则站在后面。

按大晋礼俗,入谱礼示有些门门道道。先要朝列祖列宗敬香,大老太爷则高亢的念着祝文,随后要敬酒,四起四落洒在地面,以示虔诚。

夏泽办完这一些,有两位礼生抬着供桌而来,其上有胙肉蔬果厢盒等等,摆于正堂前。

又是焚香过后,大老太爷高喊:“子孙拜谒了!一叩首——”

随着礼号,夏泽四叩四起,行的是叩拜大礼。由礼生指引,在黄铜盆里燃起一刀火纸,橘色的火焰瞬间映红了他那张俊秀的脸。

大老太爷拿着祝文过来,也一同跪在地上,将祝文焚入铜盆。一袭灰片随着旋风升腾而起,洋洋洒洒升入天际。

行至到此,夏泽才能正式进入祠堂,对着先祖的牌位焚香叩拜。

一系列完成之后,约莫半个时辰,大老太爷才开启族谱,找到沈愈这一支,将沈夏泽的名字归入正妻王娟华其下,在一旁添注一项,侧室。

夏泽悠悠看着那一笔一画写出来得夏素秋,不知不知觉红了眼眶。

娘亲终于如愿以偿了,在二十多年以后。

而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年?

添注完毕,大老太爷再次将族谱封禁,对堂外扬手一挥。

礼生立刻跑出了祠堂,不过须臾的功夫,礼炮在外凭空炸开,响彻云霄。一共九下,象征九九归原,兴旺发达。

礼炮声消逝后,众人才齐齐起身,对沈愈表示祝贺。

“三侄孙,恭喜贺喜,沈家有你人丁又旺了。”大老大爷笑颜绽开,挟着夏泽一起出了正堂。

这一出不要紧,人顿时将夏泽团团围住

“侄子,我是你堂伯沈靖!”

“贤侄啊,我是你堂叔叔,我叫沈扩。”

还有毛头小子问他:“哥哥,听闻你在公主府当差,公主长的漂不漂亮?”

一时间七嘴八舌,聒噪万分。夏泽也不知该先答谁的,只能噙着笑,点头示意。

祠堂里的事完了,礼生们开始将贡品分装,准备去府外分发,意在报喜。

夏泽还要去正厅向沈愈和当家主母王娟华磕头敬茶,礼生正招呼着他们离开,忽然外头传来敲锣打鼓鸣唢呐的贺喜声,伴随着冗长的通传:

“万岁御赐到——”

众人面带惊讶,四下散开,齐刷刷跪在院里。

很快李福就迈着方步进了祠堂,其后跟着二人高抬的御匾,还有多人排成两列紧随,端着诸多玉器银匣等等。

沈愈打头,沉沉磕道:“臣沈愈,恭迎圣驾,万岁万万岁万万岁!”

李福肃然站着,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尉沈愈心系家国,劳苦功高,朕甚嘉之。又闻骨肉相逢,乃是双喜。特此赐御笔牌匾——忠顺可嘉,赏黄金千两,珠宝不等,以示贺之,钦此!”

众人一听,惊愕过后满心欢喜,尤其是圣上御匾,这才是家族的万千荣耀。

圣旨写的很明了,沈愈顿时心领神会,虽然是赏给他的,但醉翁之意不在酒。此举一出,连万岁都认可了,沈家人谁还敢轻慢夏泽?

他骤然松了一口气,还好当初没上江隐的套,若为夏泽求官,恐怕今日又是另外一种景象了。

真是爱女心切啊!

“沈太尉,还不快领旨谢恩?”李福一改方才的肃穆,笑眼盈盈的提醒他。

沈愈回过神来,连忙叩地,“臣沈愈接旨,叩谢皇恩!”

由于李福的到来,沈家又繁琐起来,忙着接御赏,还得找地方挂御匾。轮到敬茶的时候,已经快到晌午了。

这是夏泽第一次见到王娟华,其人富态可掬,对他倒是颇为热情。

礼闭,沈俞在府内宴请众人。

这次有代表万岁前来的李福,夏泽一下子抽不开身了,只能在场作陪。好不容易送走了众人,已经暮色渐沉。

为表礼遇,沈俞邀请夏老爷子和夏冬晖在太尉府留宿几日。

“儿啊,你今天也留下吧。我已经替你收拾好了院落,我们父子俩好好说会话。”沈俞喝了酒,双眼有些迷醉。

沈暮安打了个酒嗝,笑吟吟说:“就在我院子隔壁,春悦堂。当初我想住,爹爹都不舍得给我呢!”

两人嘴皮子一张一合,扑面而来的酒气让夏泽微微蹙眉。

一整天他都是人在曹营心在汉,现下自然不肯多待,“公主府还有事,我得抓紧回去当值,先告辞了。”

不等他们反应,夏泽便一拎锦袍,速速离开。

身后是沈俞的热忱呼唤,他充耳不闻,脚下生风,很快出了府邸。

然而公主府的马车并未按时在外头候着,他也顾不得多想。下台阶没走几步,就见街口立着一个穿水袄系斗篷的曼妙女子,秋眸明丽地凝着他。

夏泽停下步子,愣道:“公主?”

“你怎么这才出来啊?”瑛华噘起嘴,“我都等了快一个时辰了,腿都酸了!”

说完,她走上前几,委屈的缩进夏泽怀中。

这条街上住的都是二品以上的重臣,有身着华服的人路过,见到这场景忍不住倾目相看。

夏泽视若无睹,伸手抱住她,眉头一点点拧起来,“公主一个人来的?”

瑛华点头,“嗯。”

“这也太胡闹了!”他面色愈沉,薄责道:“我不是让公主在府邸等着吗?即使要出来,怎么不让仪驾随行?”

“带仪驾太引人注目了,我在府邸左等右等都不见你回来,就溜达过来了。”瑛华抬起眼,眉眼含笑说:“我又不是不会武,没关系的。”

其实她就是突然来了兴致,想跟夏泽单独外出的遛遛,就像寻常百姓家的夫妻一样。

“……下次绝不可以这样了。”

“好。”瑛华红唇扬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娇声细语:“还不都是因为我想你了,那你呢?有没有想我?”

她的笑颇有感染力,逐渐抚平了夏泽拢起的眉心。

何止是想了?

太多的情绪绞缠不清,他叹气说:“想。”

“这还差不多。”瑛华满意的阖上眼,在外面站了太久,有些贪恋他怀中的温暖。

“谢谢你,公主。”

沉澈的声音有些发颤,瑛华复又睁开眼,“嗯?为什么谢我?”

夏泽轻声问:“你把我外祖和舅舅接过来了,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哦,这事啊。”瑛华从他怀中挣脱出来,叉起腰,像只傲慢的孔雀,“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惊喜,意外。”夏泽很配合的回答她,看着她娇憨的模样,脸上也跟着浮出笑意。

忽而有风从街口灌进来,瑛华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夏泽将自己的大氅脱下罩在她身上,将她裹成了一只小黑熊。

温暖袭来,瑛华呵出了一团白雾,“姜丞回来说你舅舅不是做生意的料,金州的铺子都赔光了,正巧我还有几间铺面用不上,给他经营吧。你舅母和弟弟也安顿好了,以后就让他们在京城住着吧,老人家也可以颐养天年,也方便你去探望。”

夏东晖是个老实憨厚之人,接手夏广顺的生意赔光铺子也是迟早的事,夏泽并没有多少惊讶,只是……

他咽了咽喉,压住心头潮涌,“公主对他们这般好,我实在是替他们受之有愧。”

“怎么叫受之有愧呢?”瑛华不以为然,弯着一双笑眸,撞进人眼中宛如三月春风拂面,“他是你的家人,自然受本公主庇佑。”

夏泽抿唇想了想,从衣襟里掏出一沓桑皮纸递给她,“太尉和夫人非要给我,说是规矩,一定要收,现在给公主吧。”

瑛华一愣,接过来在手中颠了颠。

“太尉出手倒是大方,”她饶有趣味的看向夏泽,“怎么,夏侍卫这是要上交?”

“嗯。”

“不藏点私房钱?”

“为何要藏?”夏泽微挑眉梢,正色道:“我要银子也没用,公主破费那么多,这些肯定不够,回头我把盈余的都给公主。”

他没什么不良嗜好,这些年月俸外加赏赐手头也有不少银两,对比一般侍卫是阔绰太多。

“你的银子自己留好吧,男人手里没个响儿怎么行?”瑛华将银票收起来,“这笔银子我也不要,那留给你舅舅重新开张吧!”

夏泽无奈的咕哝一句:“就是开张也得让他赔光。”

“瞎说,也不看看这到谁的地盘了。”瑛华嗔他一眼,继而笑道:“有本宫在,保证你舅舅的生意风生水起,放心得了。”

“……”

咕噜——

肚子不雅的叫唤起来,瑛华讪讪嘟起嘴巴,“都怪你,害我饿肚子,还不带我去夜市找吃的?”

一听夜市,夏泽眉头又拧起来,他一向抗拒鱼龙混杂之地,尤其是带着公主。

他试探:“不如我们去别的地方用晚膳,好吗?”

瑛华囔鼻子说:“不成,我就要去夜市那边,热闹。”

“公主能不能依我一次?”

“不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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