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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楷几人:?????
默默地退回了厨房里,该干嘛的干嘛去,就当没有听到。
沈菲却摇了摇头,“他们更像兄弟,不像情侣,还是算了吧!”
穆帆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真是个爱操心的小可爱啊!
端午过后,沈菲也忙碌了起来,她买了大概有三千斤的杨梅,做了足足二十几坛的杨梅酒,而院子里更是晒满了杨梅,杨梅蜜和杨梅糖都是要将杨梅先晒过后,杨梅蜜要少些的水份后就可以。
而杨梅糖其实就非常的简单,就是将杨梅彻底晒干之后再裹上白糖,杨梅糖可以说是相当的简单。
待她将所有的杨梅全部都准备好之后,已经是五月二十,杨梅糖也都跟着上市出售了。
效果比自己想象中要好一些,不少人是觉得杨梅这么吃也算是新鲜,有些自然也是真的喜欢吃甜食。
待忙完后,五月二十一这日,沈菲和穆帆就直接去了余海县,沈菲可没忘安文柏现在和柳南烟搞在一起,虽然想一起收拾了,不过待在和岘港如何收拾啊!
县里这几日的生意也是极好的,沈菲到的时候,正是午时开市,不过片刻的时间,酒楼里就坐满了人。
“夫人,安文柏来了!”伪装过后的颜八经过沈菲的身边时,低声道。
沈菲闻言,心下了然。
抬首往二楼看了一眼,正好与站在那儿的安文柏的视线对上。
安文柏相比起之前,倒真是洋气多了,身上穿的是华服锦缎,气色看着也比上次见的时候好了许多,连带着人也胖了一些,可见柳南烟对他确实很不错。
安文柏看到沈菲看过来的时候,也便跟着站直了身子,似乎自己扬眉吐气了一样。
沈菲收回视线,只是轻笑了一声。
安文柏其实也是挺蠢的,他以为柳南烟是真心对他好吗?
那是因为柳南烟从他的身上看到可利用的价值,否则会有安文柏什么事,安文柏不会真的蠢到以为柳南烟能养着她一辈子。
她先前让颜八偷偷给安文柏看过,他的身子那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一辈子都得靠药吊着,而且他所用药材的价格并不便宜,就他那身子还是死也死不了,活着又费钱的那种。
柳南烟在发现他的身体是个无底洞,要长期以药物保养之后,还能一直将他留在柳府?
不过也只是可利用的利用完后,该丢的还是会丢的。
“我们去后厨。”沈菲低声说道。
穆帆点了点头,俩人往后厨走去,而二楼却传来了动静。
“你这伙计怎么不长眼啊,若是烫着我们公子,你赔得起吗?”小木大声吼道。
沈菲往楼上看了一眼,就见安文柏的胸前湿了一片。
“小帆,你去后面,我去看看。”沈菲道。
“我同你一起去。”穆帆不太放心。
安文柏一看就是过来找事的,他们酒楼的伙计都是受过训练的,又怎么会犯这么低级错误。
这如果是泼了别人一身水,她倒觉得可能是伙计不小心,可被泼的换成安文柏,那也就不能怪沈菲双标了。
“江子,怎么了?”沈菲上了二楼后,当即走了过来。
“东家,我没有泼这位客人水,是我走过要倒茶的时候,突然被人绊了一脚,这才……”江子赶紧解释。
“怎么,你泼了我们家公子一身水,还成我们的错了?你们万顺酒楼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吗?”小木当即问道,虽然不知道安文柏跟沈菲他们有什么仇,但既然安文柏吩咐了,他身为下人就得为主子办事。
“东家,我说的是真的。”江子快哭了,他也有些莫名其妙的,他好心好意的来给安文柏倒水,结果人刚走近,就被小木伸出来的腿给绊倒后,才将水泼到安文柏的身上的。
“沈老板,这就是你们酒楼行事的态度,如今是你的伙计泼了我一身水,还在这诬陷我的随从,这我倒是见所未见啊!”安文柏靠在那儿,一脸得意地看着沈菲。
以前他觉得自己低了沈菲一等,还不是因为没钱的关系吗?
如今,沈菲算什么?
她有的,他都能有。
柳南烟对他很好,平时有什么好吃的都会往他那里送,他刚醒的时候,穿的还是细棉衣,后来柳南烟就让人过来专门给他量身定做,如今他穿的都是最舒服的面料,就好似贵家公子一样。
而且,他身上的银子从来都没有低于一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