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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飞尘回头,便看到王雅秋神色变幻,不禁有些好笑。
这个女人该不会以为谁都能成为武者,成为内劲高手吧?
“劝你早些放弃痴心妄想。”姬飞尘告诫道。
武道哪有那么容易踏入的。
“你怕了。”
王雅秋回过神,凝视着姬飞尘,语气笃定:“你怕我踏入武道后,会对你产生威胁。”
她越说越觉得有可能,顿时得意起来:“可惜你管不住我。”
“我非要踏入武道,你奈我何?”
“走着瞧。”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今日你能压迫得让我喘不过气,来日说不定就会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
还没有开始修武,王雅秋就开始幻想自己能够让姬飞尘臣服的那一天。
有这样的心态,即使能够幸运地踏入武道,甚至修炼出内力,也注定难成大器。
或许,由于太过急躁,还有可能走火入魔,一身武力朝夕间化为飞灰。
这么一想,倒是更有意思了。
“我期待那一天。”姬飞尘笑了笑。
他不再阻止,还希望王雅秋能够修武。
如此,游戏才更有趣。
猫捉老鼠的乐趣,在于老鼠有逃跑的能力。
如果老鼠失去斗志,躺平了不动,那还怎么玩下去?
原本还想着,恐怕很长一段时间,王雅秋都很难再跟自己作对。
有了这个小插曲,或许事态会有所改变。
很好。
有希望就好。
未来的希望越大,最后的绝望就越深。
姬飞尘嘴角的笑容加深。
不知怎的,王雅秋感觉皮肤一阵刺痛,汗毛倒竖起来。
她捉摸不透面前男人的想法,只能强撑着表面不落下风:“到时候,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后悔。”
可笑而可悲。
姬飞尘眼底的怜悯一闪而逝。
他当即抬腿,就要离去。
“什么狗屁武道,说白了就是一群没有脑子、浑身肌肉的莽夫罢了!”
“这位美女,武道不过是下等人学习的粗鄙之物。”
“不如跟本少爷学习玄门道法,谈笑间,便能杀伐四方,推演万道。”
突然,一个长辫子青年,神色倨傲地走了过来。
他先是对王雅秋挑了挑眉,旋即望向姬飞尘的背影,语气充斥着轻蔑:“一个乳臭未干的武道杂毛小子,就敢在美女面前大放阙词?”
“给本少滚过来!”
四少还是记恨之前的事情。
他明明说了,不到半分钟,姬飞尘这个吊丝就会被王雅秋赶走。
结果呢。
姬飞尘坐在吧台边整整五分钟!
四少不会认为这是自己的错。
所以,这就是姬飞尘的问题。
自我而狂妄。
但在一众讨好他的公子哥眼里,四少有这个资本。
青市四大豪族之一的施族!
虽然四少不是直系血亲,而是一个小小的旁系子弟。
可他依旧是施族的人。
这个身份,便足够让一众普通公子哥追捧了。
况且四少的身份,远远不止于此。
不久前。
施族少主施风行昏迷不醒,施家夫人重金聘请玄门大师出山,指点迷津。
那位名叫庞正青的玄门大师,离开施家之前,偶然发现四少有天赋,便收为记名弟子。
因此,四少的地位水涨船高。
这些公子哥,都是奉家族命令,尽可能地讨好四少,讨好玄门大师的记名弟子。
见姬飞尘无动于衷,一众公子哥立刻大怒:“臭吊丝,你他妈的拽什么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