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和娜娜商议了一下,把小车子改成花车,很简单的事,自己动手就能解决,也不过贴个大喜字,装点一个大花球,买了一堆鞭炮,选了良辰吉日,噼里啪啦放了一阵子,郑科长从他的家里来到我们家,坐上了花车,放着鞭炮出了宿舍区,在街上绕了一圈,回到我们宿舍区,老两口进了郑科长的家,我们小两口进去道喜,然后拿出糖果烟酒,在宿舍发了一圈,他们的事情就算结束了。
至于电脑绣花公司,郑科长——现在我应该叫爸爸了,隔三差五他要去交账,我与他一起,带些糖果香烟过去,两层楼上散发了,还特别带了一包高级糖果,送到蓝瑛那里。老板大吃一惊,说只是放他回家做账,怎么就悄无声息结婚了?我的这个新父亲幽默地回答:“谢谢老板成全,要不然,还没这么快结婚呢。”
老板就说要补一份婚礼,我连忙说不可不可,按照我们这边的规矩,结婚以后是不能再送婚礼的。老板见过世面,当然很开明,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说正好是春节以后才开始上班,都要发开门红的红包,给财务会计的红包厚一点,多了440元,说是事事如意。
一周解决老师的婚事,半个月解决母亲的婚事,我就忙得团团转,那边的书店又要照顾,方娜娜自然不得清闲,出力不少,充分体现了贤惠的一面,无怨无悔,只是有点急躁,说我们的婚礼要拖到什么时候?
很简单的一番说辞,就把这丫头安抚了:
首先,因为是西式婚礼,新娘子穿婚纱,为健康着想,必须要等到天暖和,否则冻病了,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其次,因为要从县城里接新娘子,最少要三辆小车,最少要花半天的时间,还要像样子的小轿车,不是节假日,到哪里去借?
其三,要请那么些亲朋好友喝酒,而且还要从县里来,最少要打一天的时间,不是节假日,怎么安排得过来?所以,只有等到五一劳动节,天气又暖和了,又能穿婚纱了,又能借到小轿车了,喝酒的人又有时间了,再办事也不迟,好事不在忙中取。反正,我们两个的时间都很机动,早一点晚一点又没什么关系。
她被我说服了,那一阵子又在忙,没有时间帮我站店,雷老师儿子可以代替一阵子。我父母亲的婚事办好了,老两口到书店来照顾,娜娜就解放了,与闺蜜一起,把家里布置好了,也忙了一个多礼拜,我出去帮忙,她说不比较,而且坚决不准我去看,说要给我一个意外的惊喜,一直都布置好了,最后才让我去剪彩。
这是我的家吗?虽然没有曹家那么富丽堂皇,然而温馨可人,包括屋里的小摆设,每个房间的插花,墙角的绿色植物,桌上的桌布,床上的被单,厨房的炊具,甚至锅碗瓢盆,每一样都安排得很精致,面面俱到,我真佩服两个美丽的女人,心灵手巧,把我们的小家庭也布置得这么美丽。
娜娜郑重地把钥匙放到我手里:“验收结束了吧?现在你开始接管。”
我毫无心理准备:“怎么?现在我就要入住了吗?”
“拜托了,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男主人,是你迎娶新娘,现在你就是这个宫殿的王子了。”
我捏着钥匙还有些恍惚:“你的意思,我今天晚上就要住进来?”
她倒背着双手,歪着脑袋看着我:“你不住进来,鲜花枯萎了,绿叶植物枯萎了,我们就拜拜。”
书房的花架上,是一盆茂密的吊兰,一根根细茎上,垂钓着绿色的小毽子;客厅的墙角,是一大盆滴水观音,伸出了宽厚的巴掌;饭厅的餐桌上,圆形的黑陶里,盛开着金灿灿的黄花,披散下来,像是一盆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