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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母亲打气:结婚就图个喜庆,多剪点喜字就行了。嘱托了母亲,我和小坡到来福客栈,还是陈掌柜接待的。再一次敲定一下,报社负责宣传,一个版面的图片,基本上,以来福客栈为背景。客栈负责出一顶花轿接新娘,在大堂里拜堂成亲,然后入洞房。来福客栈不花一分钱,等于做了一整版的广告;小坡不花一分钱,隆重办了一次喜事;报社不要找模特,不要摆拍,出了一个整版的专刊;梧桐街的热闹又掀了一个高潮,在场的可以直观,没参加婚礼的可以看报纸,也是大家得利的好事。
见他们双方都很满意,陈掌柜就问什么时候办喜事?小坡说后天。
“你这比深圳速度还快,简直是火箭速度啊。”我调侃道,“什么都筹办好了吗?似乎你还没有拍婚纱照吧?”
小坡诡谲一笑:“报社的摄影记者,不比照相馆的记者差,既然做一整版的图片,当然有接新娘,上花轿,拜堂成亲,入洞房,揭盖头,喝交杯酒……这些一系列的图片,放大几张,不是比婚纱照还有意义吗?”
想必,摄影记者找好了,版面的发排也说定了,按照以前古典婚礼的习惯,我是唱礼的,陈掌柜扮演媒婆,这个不像演戏剧,还需要彩排一下,一锤定音,我们就要安排吃饭的问题。好在,隔壁就是庄家土菜馆,方桌子长条板凳,很古朴很土气,但是也适合古典装扮的新娘新郎。
老板是个古典小说迷,他给我几盘冷菜,只要我一本《三国演义》,后来也是我们月租的客户,现在,还是《徽商故事》的粉丝。听说报社的编辑要在他的店里办喜酒,受宠若惊:“哎呀,这是我们小店的荣幸,让我们蓬荜生辉啊,我一定办好。”
我不太能信得过,别马马虎虎的办点酒,拿出菜不成样子怎么办?于是,我提出要求:“不但要办好,要价廉物美,价格要照顾照顾哦。”
“8折怎么样?”老板见我们没有答复,又提出个要求,“能不能?能不能把我们招牌也照一下?”
“不能。”见老板很失望,小坡说,“我们在来福客栈举办婚礼,也不能照他们的招牌,这是报社的规定,不能有广告的嫌疑。”
我来个折中的办法:“这样吧,反正文字是我拟,我提到两家店,说明梧桐街古风犹存,配套设施齐全,为城市的一个旅游景点做宣传,这也不违反规定。”
小坡不再说话了,就想怎样去说服分管主编。然后带我去了他的新家,实际上是我的老家,更是春桃的老家。
从外面看很陈旧,与左邻右舍的宿舍区毫无区别,但是透过玻璃窗,看见粉色的窗帘,马上就有些温暖的感觉。进门以后,别有洞天:粉红的塑料地毯,雪白的粉墙,每样家具都覆盖上粉红系列的台布,连床上都是红花床单,红绸被褥。我们两个一起动手,把窗子上贴了窗花,门上贴了大红喜字,所有的家具上面都摆上了小红的喜字,家里红艳艳的一片,但又不那么刺眼。
“怎么样?”
“凑合着吧。”我赞叹着母亲的手艺,每一张喜字都有花边,各种各样,居然还有龙凤呈祥,不知这是怎么剪出来的。也佩服小坡速成的主意,“你这比深圳速度还要快,可以称之为火箭速度了。”
“没办法,受经济条件的约束,连父母也不能来参加我们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