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盯着地板看了好一会儿,像突然喝了解酒药一般,浑身一个激灵。他这才发现这不是他住的地方,这个熟悉的装修风格,是江淮所在的会所顶楼。
白倾猛地站了起来,恰巧门被也人打开,白倾一愣,“光勇?”
“白哥,你醒了?”
“我怎么在这?!”
“你昨晚喝多了,少爷接你回来的。”
“所以我就是说,为什么是江淮接我回来的!”白倾有些抓狂。
光勇挠了挠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就昨晚少爷大半夜查了你的手机定位,然后就叫我把你接过来。”
白倾一愣,努力地回想着昨晚的事情,昨天好像确实接了一个蔡皓的电话才对。想着他后立马掏出手机看了看通宵记录求证,赫然发现那串电话号码是江淮的。
白倾的脸色顿时好看不到哪里去,“江淮呢?”
“有事出去了。”
一听江淮不在,白倾顿时松了口气,“你不用跟着?”
“有人跟着去了,汪哥也去了。”
“那行,我要走了,江淮的地儿我一刻也待不下去。”白倾说着就往外走。
光勇老实地站在门口,欲言又止地看着白倾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或许是光勇的目光过于炙热,白倾只得转过头,“你有话跟我说?”
“我......”光勇抿了抿唇,“我是想说上次的事情,白哥你别恨少爷......现在少爷,好像也想开了。”
白倾瞬间皱了皱眉,没有出声。
自从那次别墅里那件事以来,江淮确实像是消失在他的生活里一般,也不曾来过学校,似乎江淮确实有点儿大彻大悟的意思,又或者他觉得不新鲜了,高抬贵手放过了他?
但白倾确实过上了一段安生日子,安生得他都要忘了江淮这个人了。
“其实,我知道白哥你很多次完全有机会和时间还手的,可你没有,就连以前也是,不管每次少爷怎么对你,你都强忍着,从来没还过手,白哥你的心里其实也心疼少爷对不对,虽然少爷他有时......”
这时,白倾脸色却讳莫如深地突然打断了他的话,丢出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光勇,你跟了他几年?”
“六年。”
白倾看了他一眼,说了两个不知所谓的字,“是吗?”就转头穿了鞋,“走了。”
光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