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寒点头,“我知道,所以二少帅,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您请,我还想睡觉。”
她昨夜缝制衣裳忙到深夜,似乎还隐约听到了打更的声音,真的是很困啊!
“混蛋!”
白承夜气得不行,他这样愤怒,这样言辞不善,她居然毫无反应,还有心情睡觉?
她眼里根本没把他这个未婚夫当一回事。
“沈初寒,你和你哥哥都是成年人了,深更半夜共处一室,你好意思吗?一大早就上演公主抱,你当我们白府的人都是死的?”
沈初寒:……
她从沈时遇的身上跳了起来,正要怒怼神经病,余光看到沈时遇的手,紧攥成拳,臂上的青筋迸出,眉头紧奏,她愕然心一慌,堪堪伸出…沈时遇已经身姿矫健地冲向了白承夜。
沈初寒捂住脸,好久没看到阿哥发怒了。
白承夜…肯定很惨!
啪啪啪——
砰——
咚——
稚气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哼!那是我妹妹,你敢欺负我妹妹?我都不忍心碰初寒妹妹一根汗毛,你这个当兵的就是最大的坏人,我要打死你!”
“初寒妹妹是最好的女人,你不能欺负他,谁都不能欺负她,就算你位高权重,我也会杀你了的。”
啪啪啪——
白管家吓得整个人都僵住,忘了去搬救兵。
可怜的白承夜被打得鼻青脸肿,毫无反击之力。
沈初寒抱臂看戏,见打得也差不多了,拉开了沈时遇,嗓音温柔,“阿哥,可以了,他以后不敢了!”
“沈初寒,我要灭了你!”
白承夜捂着嘴角的血迹,眸色冷厉。
沈时遇哼了一声,举起拳头,白承夜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女郎很没有良心地嘲笑出声。
白承夜的脸全黑了。
沈初寒满面笑意,拍了拍白承夜的肩膀,而后跳开,对他道:
“二少帅,不是每个人都像您那样心思肮脏,我和兄长共处一室怎么了?收起你那些龌龊的想法,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不能侮辱我阿哥,你知道吗?我为你今天的举动感到恶心,彻底的恶心,以前我以为你只是遭逢巨变一时无法接受才这样阴阳怪气,现在我知道了,二少帅…你本性如此!”
白承夜:……
被女人欺负了,还是被自己的女人的有病的兄长揍了,白承夜拉不下面子让人知道,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白管家战战兢兢地推着白承夜回到了他自己的屋子,所幸一大早,佣人都在楼下忙活,没遇见任何人。
一进门,白承夜就一拳头打在床上,厉呵,“跪下!”
白管家:……
“跪下!”
白管家跪在丝绒地毯上,“二少帅,您方才为什么拦着我不让我去找督军…”
“闭嘴!此事若是走露半点风声,我把你剁碎了丢到野外。”
白管家不明白,“我…您是堂堂的二少帅,怎么能被一个女人骑到头上?”
“滚!出去院子里跪着,我没让你起来不许起来。”
“二…”
“白管家,您也一大把年纪了,内心怎么这么龌蹉肮脏,沈初寒和沈时遇是亲生兄妹,你到底在挑拨什么?”
白管家心里一颤,不敢去看白承夜的眸子,立马拔腿就跑了。
跪就跪吧,总比在房间里爱训好。
不过…二少帅这是在为沈初寒说话?他不是非常厌恶这个女人的吗?
白管家疑惑,乖乖走到院子里,寻了个角落,默默跪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