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晓凝点头,“好吧,我知道了。”
……
密斯崔照例前来巡房,宁晓凝借机将一个纸条塞到了密斯崔的手中。
密斯崔手一顿,挥了挥手,“请男士回避一下,我要给病人做个检查。”
卫兵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卫兵刚离开,宁晓凝就握住密斯崔的手,“密斯崔,你帮帮我好不好?我想我亲娘了,我每天一个人都在这里,很孤单很寂寞,我哪里都去不了,你就帮我捎个口信,让我亲娘来看看我好不好?”
密斯崔对这个总喜欢作妖的大小姐一直没什么好印象。
虽然这段时间她安分了许多,但始终还是个被宠坏的不谙世事的大小姐。
喜欢不起来。
密斯崔摇头,“我是大夫,我的职责就是看病,大小姐您的要求恐怕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之外啊。”
“不要啊,求您了,密斯崔,我真的没办法了,您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您…不不,我没有看低您的意思,只是我也不知道如何才能报答您。”
“大小姐,你安心养好病就能回家了,你大哥让人看着你也是为了你好。”
“不要,我大哥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都怪沈初寒那个坏女人,害的大哥为她伤神。我从没见过大哥那么难过那么愤怒…”
又是沈初寒。
密斯崔试探性地问了问,“还是那次你非要翻了整个医院都要找的那个女郎?”
许是想到了沈初寒,宁晓凝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也难得有人能听她诉说,于是…宁晓凝把她所知道的沈初寒和宁辰北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密斯崔。
总结一下,就是沈初寒阴谋勾引宁辰北,为的是督军府的财力和权力。
怎么想都不可能。
沈初寒在密斯崔的心里就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鲜花儿,就算生活艰难到揭不开锅,她也断然不会做一个爱慕虚荣,骗人感情的人。
宁晓凝还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抽噎着。
卫兵听到动静,立马进来,“大小姐,怎么了?来人啊,给我把医生抓住!”
宁晓凝忙解释,“你们弄错了,密斯崔没有欺负我,是我自己心疼地厉害,密斯崔正在帮我呢!”
卫兵这才松了口气,看向密斯崔的眼神还是不善,“大小姐有任何事情喊一声或者按一下床边的红色按钮,属下立马进来。”
“好!”
密斯崔也没什么好脸色,冷笑了一声,“大小姐,我还是别沾染你们权贵之家的事情吧,我是平民老百姓,怕引火烧身。”
“对不起,密斯崔,他们只是担心我的安危。没有恶意的,您在青州肯定知道咱们青州城的兵从不会欺负百姓的,我替他们给您赔个不是好不好?”
“大小姐,你说的那个坏女人是青州的人吗?”
“我也不知道,那个坏女人欺骗了大哥的感情,现在又投奔了凉城白府,已经宣布大婚日期了呢,真是不知廉耻。若是我能走动,我肯定要提醒白二少帅,就算他是个残废,也万万不能屈就于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啊!”
密斯崔扶了扶眼镜,等到心跳平复了才说,“原来是这样,大小姐我愿意帮你。”
“真的吗?谢谢你,密斯崔,以前都是我不懂事,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的再生父母。”
“大小姐言重了。”
密斯崔将纸条夹在病历里,带了出去。
刚刚下了楼,远离了卫兵的视线,她的腿就软了,立马唤了实习护士去把最近的报纸都找来。
护士狐疑,“密斯崔,您不是从来都不看报纸的吗?怎么忽然…”
“嗯…我忽然想看看了,打发时间。”
护士苦着一张脸,“密斯崔,我都忙死了,刚送来一批伤兵,您.,.”
“让你拿就赶紧去!”
不久之后,密斯崔拿到了报纸…
果然,照片上的人就是沈初寒。
密斯崔急得在办公室里来回地踱步,最后拨通了一个电话,“给我安排去凉城的车,越快越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