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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眼,已是盛夏时节,阳光火辣辣地洒向大地,知了在树上不知停歇地鸣叫。
人也躁动不安了起来。
……
青州,教会医院。
顶层从右至左第三个窗户边有个穿着姜黄色洋装的少女探出了头。
她想逃离医院,她想去见自己的大哥。
自从上次家宴见过面后,她就被遣送回了医院,卫兵们对她的监视没有丝毫的松懈。
宁晓凝感到很绝望。
她不是没想过从窗户这里跳出去,但是…太高了,她还想活着去见宁辰北呢!
“啊——”
宁晓凝尖叫出声,卫兵立马推门而进。
“大小姐,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哥呢?”
“您说的是大少帅还是二少爷?”
“大少帅!”
“抱歉,属下不知。”
“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每天到底在干什么?完全是一问三不知,我不是想要去找大哥,但是至少你们要告诉我他在干什么吧?”
“抱歉,属下不知!”
宁晓凝拽过窗台上的花瓶就扔了出去,“你们这群木头人,迟早要把我逼疯的,把宁府的大小姐逼成神经病,你们担待得起吗?”
“大小姐,你看看墙上的那封信吧,少帅的吩咐,属下不敢忤逆。”
宁晓凝抬头看去,金丝镶边的相框里的确刊着一张布满褶皱的信纸。
“凝凝:
从今日起,务必遵守以下要求。
一,没有我的允许不能踏出病房一步;
二,不许在医院胡闹叫嚣,更不允许拿自己的安危去威胁卫兵;
三,不许像以前一样随意乱花钱,需要购置什么必须上报;
以上三条,但凡违背一条,我即刻将你送出国治病。
好自为之!
宁辰北”
她捂着胸口,十几岁的少女满脸都是泪,这么久了,怎么大哥这次生气生得这么久。
她都乖乖待在医院了,什么都听医生的,她真的没有闹过一次。
可为什么他还不来见他?
上次在家宴上,她多想和宁辰北说几句话,但男人谈吐之间都是国家兴亡都是军阀战乱…她插不进去,便埋头安静地吃饭,只用余光痴迷地扫着宁辰北,他又喝了杯酒、他皱了皱眉头、他的筷子已经第四次伸向了红烧鱼块…
她知道自己犯了错,所以格外地不想惹他心烦。
她安安静静地,可直到饭局结束了,重磅消息砸来了,他生气了…她还是没机会说上一句话。
都怪沈初寒那个女人!
她恨死那个女人了!
自从沈初寒出现,哥哥就不爱她了,哥哥也没以前那么开心了…
宁晓凝蹲在地上,抱住自己,心痛地不能呼吸。
她求卫兵,“我不为难你们,我也不见大哥了,你们能不能去别苑找一下姨娘,我想她了。”
“抱歉,没有少帅允许,属下不能擅离职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