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小小的奶娃娃这一摔,在座的大人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他身上,也没人再去追究沈时遇那句“大舅子不是你能叫的”是什么意思了。
当然,这些人中不包括白承夜。
神经病二少帅对此还是耿耿于怀的,他几乎瞬间就联想到了“汝之”这个名字。
于是他招了招手,在小六耳边吩咐。
小六得令,离开。
沈初寒抱着沈大宝,眉目温柔地不像话,仿佛方才仇对他的那人不是她一样。
女郎穿着最为朴素的粗布旗袍,一头乌丝只用一根没有任何点缀的木簪子固定,偏偏就是这样的装扮生生被她穿出了绝代风华的韵味。
此时的白承夜,以为这是他魔怔了,连带品味都不正常了。
很多年后,他想起这一幕,女郎怀中抱着昏昏沉沉的五岁孩童,那孩子头上裹着白布,眼皮几番抖动也没能睁开眼,只有苍白的唇瓣一开一合,“娘亲…娘亲…疼…啊…娘亲…”,方知他此刻的心情叫做“心疼”,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心疼。
沈初寒的心如坠冰窖,揪起来疼啊!
大宝这样子,她从未见过。
这孩子的性子也不知随了谁,不是疼到无法忍受从来都不会哼。
似乎小小的娃娃也知道娘亲不容易,所以比同龄的孩子懂事许多。
现在,这孩子每日都要叫上几句娘亲,真的是把沈初寒的心掰成了一瓣一瓣的,她疼得几乎要痉挛了…
抱着奶娃娃的手都在颤抖。
洛川撇过脸,擦了擦泪,伸出手,“小妹,我抱抱吧,大宝也不轻了。”
沈初寒摇头,“这孩子啊,从小就懂事,很少这么黏着我,眼瞅着他要慢慢长大,能抱着就抱着,等到真的抱不动了就想抱都不行了哦!”
洛川还未结婚生子,自然还无法理解到沈初寒这番心情,她只知道,小妹现在这样伤心,他肯定不能坐以待毙。
凉城,是他洛家的地盘,虽然无法和军阀白府抗衡,但若是洛家真想豁出全家的身家性命办一件事,那白战棠不可能无动于衷。
经济没了支撑,他白府也别想打仗了,那些军需物品他们还需要仰仗洛家的呢!
当年洛家大姐非毁了原先父母替她定下的婚约,硬生生嫁给了白府大少帅,害的洛老和多年交情的老伙计撕破脸,此事已经狠狠伤了两家的和气。
若是再来一次,恐怕谁都经历不起。
洛川思及此,也暗暗决定,以后不能再只关注诗词歌赋了,洛家的产业他也要占得一席之地,否则日后要为小妹出头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