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日后在沈初寒需要他的时候,洛四哥真的是倾尽家产,助得她一臂之力,成为了宁帅夫妇难得的挚友,一生没有断交,难为了喜欢吃飞醋的宁辰北也没有阻止妻子与这人的相处,反而引以为傲。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此刻,白承夜很想继续追问大舅子的事情,但也知晓时机不对,他斟酌再三,缓缓开口,“沈初寒,回白府吧,白管家任凭你处置,我和父亲绝对没有任何意见。”
沈初寒在不大不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抱着沈大宝轻声哄着,她掀目,望着白承夜,眸光寒凉,就像他是一个素昧蒙面的陌生人。
“二少帅,白管家只是一个下人,若无人在背后指使,他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我的儿子不应该生活在你们的歹毒心思之中,进入白府,相信你和你父亲道貌岸然的那番话,是我沈初寒这辈子最大的失误。而我,同样的错误不会再犯第二次。在您能站起来之前,和这几日一样我会将你的药配好熬制好,你可以让小六按时来取!如果有任何突发状况,你可以让小六带你来医馆,我沈初寒保证秉承医德,为你诊治。”
白承夜一口气憋在喉咙口,脸都涨红了,唇瓣却是苍白的。
小六上前一步,鞠躬,神色淡淡的,开口却是虔诚,“二少夫人,我知道您现在的心情不好,但是二少帅自从伤了腿,我还是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想要振作的想法,是您改变了他,不要在这个时候放弃他好不好?”
咯噔——
沈初寒倒是有些许诧异,她一边给沈大宝呼呼,一边观察着白承夜的神情,这个变态的神经病二少帅居然…没有阻止小六这样说。
难道是真的?
开什么玩笑,他们就是死对头吧!?每天都至少大吵一架,和平相处也是有,但那都是吵累了才会发生的事情。
女郎步步生风,哼着儿歌,似乎对小六的话没有半点反应。
小六向前一步,拦住沈初寒,“密斯沈,小六自小就跟在二少帅身边,曾经跟着他征战,跟着他流血,也跟着他受伤,见过各个阶段的不同的他。您相信我,二少帅不是您想象的那个样子,他之前只是接受不了自己忽然无法站立的事实,所以性情才会那么古怪,但细数来,即使是二少帅性情最古怪的那段日子他也没真的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传言到底还是夸张了许多的。您再相信他一次好不好?”
沈初寒的眼神穿过小六落在白承夜的身上,那个男人安静地坐在轮椅上,双手都收在了搭在腿上的毛毯里,低着脑袋不知在想些什么。
洛川和红玉都耳观鼻鼻观心,只觉得这未婚夫妻俩的相处模式非常怪异。
沈时遇还是用鼻孔出气,沈初寒走到哪里,他的大手就兜着走到哪里,生怕沈大宝又摔了。
此刻见着小六拦住他们的路,一向单纯的与世无争的沈时遇忽然就朝着小六大喊,“为什么要相信坏人?你们都是一伙的,连小孩子都欺负,你们没有爱心!”
或许这是沈时遇脑海里能搜刮到的最恶毒的辞藻了。
小六急忙解释,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一派淡定的少爷,“少爷,您说句话啊!”
白承夜缓缓抬头,眸中神色闪了几闪,他望着沈初寒,女郎眸底碎光滢滢,也毫不畏惧地望着他,他说,“沈初寒,跟我回白府,任何人都不会再欺负你,包括我的父亲。白管家幕后是否还有人,我会在七日之内给你满意的答复。”
“是吗?如果幕后之人是你父亲呢?”
【你们说阿初该不该回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