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宝第一个捧场,嗖一下冲进了男人的怀抱,宁辰北的眼神还望着女郎,沈大宝也喊着,“娘亲快来嘛!大宝还没有和爹爹娘亲一起抱抱过哟!”
女郎想:她是为了孩子才去的。
三人紧紧相拥,男人的铁壁圈在她的腰间,越来越热,发烫了起来…
她有些惊恐,却在对上沈大宝幸福陶醉的表情时,泄了气。
就这样吧,为了孩子,她总是愿意妥协的。
……
宁辰北离开了。
没有再死缠烂打。
只留下两个字——等我。
沈初寒怅然若失,牵着沈大宝坐在石阶上。
沈大宝拉了拉女郎的手,“初寒娘亲,你也不高兴对不对?”
“没有!”
“哼!母子连心,大宝不高兴,娘亲肯定不高兴的呀!”
哎——
这是什么道理啊!
沈初寒不欲多辩,更何况她的确有些郁郁,沈大宝见她没再反驳,眼球一亮,“初寒娘亲其实不想爹爹走的吧?哎,大人真的都是口是心非的哟!大宝多诚实啊!”
沈初寒捏了捏沈大宝的脸,“你啊,人小鬼大!”
“才没有咧!初寒娘亲,我要告诉舅舅,我找到爹爹啦,舅舅肯定特别开心。”
“你千万别告诉你舅舅!”一个沈大宝已经很难对付了,再多一个沈时遇,宁辰北的帮手也忒多了一些。
“不要嘛,好的事情都是与人分享的哦!”
沈初寒竟无言以对。
她起身,“走吧,回别苑。”
女郎很清醒,她从来不会将白府亦或是白承夜的别苑称作“家”。
沈大宝撑着地面跳了起来,摇头晃脑地,叹气道:“又要回去见那个变态的神经病二少帅啦!娘亲,为什么都是少帅,差别这么大咧?”
沈初寒:……
……
白府,此刻又是全家老小齐聚一堂,当然不包括沈初寒这个未过门的媳妇。
白承夜心里想着沈初寒和沈大宝,特别烦躁,本来不想来,可白督军亲自打电话威胁他,如果不来就直接和白府脱离关系。
他以为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黑着一张脸,在小六的陪同下抵达了白府。
所有人都看着他,目光…有些悲悯。
白承夜最是厌恶这样的眼神,他自从伤了腿,就总是遇到这样的眼神…实在是无法接受,他摆了摆手,只看着自己的父亲,“白督军,您火急火燎喊我回来,最好是有天大的事情!”
砰——
白督军将茶杯狠狠一掷,“反了你了!这么跟你老子说话?”
白承夜深呼吸,“您还没有习惯吗?我就是这样的。”
“白承夜,你听听外面都怎么说的?你当初为了保护沈初寒母子,非要搬到别苑去,我拗不过你,搬就搬吧,但是你能不能管好自己的女人,她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白府的形象!”
“初寒?初寒怎么了?”
看着自己的儿子这副不明白的样子,白督军两眼一闭差点昏倒,他指尖颤抖着,指着桌上那沓黑白照片,“你自己看看!你的未婚妻干的好事!”
白承夜下意识地维护沈初寒,“白督军,您夸人的时候能把人夸到天上去,是谁信誓旦旦地说能娶到沈初寒是我白承夜天大的福气,是谁当着凉城百姓的面说沈初寒是您的儿媳妇,是谁就在这里说过只要沈初寒能治好您儿子的腿,她就是白府的大恩人?嗯?白督军,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儿子我就善意提醒您一下!”
他做了个手势,小六推着他,竟然是转身就要离开的架势。
桌上的照片,他竟然看都不打算看!
【哇啊!感觉白承夜忽然变得很迷人嘛!怎么破?你们喜欢白二还是喜欢宁大?呜呜呜,好纠结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