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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战棠气得不行,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许是真的年纪大了,都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只知道拿手指着白承夜,唇瓣哆哆嗦嗦的。
白大少帅夫妇互相看了一眼,都难掩讶异。
上次还水火不容的两人怎么如今…白承夜这样维护沈初寒?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白大少帅这就坐不住了,若是白承夜和沈初寒和好如初,那岂不是他这个残废二弟就要站起来了?
这样的话,形势对他就大大的不利了。
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白大少帅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挡在自己的面前。
他看了一眼洛水,果然他的妻子理解她。
洛水立马冲上前拦住白承夜,她张开双臂,哭得梨花带泪,“二弟,父亲年事已高,你怎么还如此气他?来,和父亲道个歉,父子俩哪有什么深仇大恨!”
白督军看到洛水这样懂事,心里多少有点安慰。
白承夜从不拿这个大嫂当回事,反唇相讥,“只要你和大哥少算计一下父亲,也许父亲还能多活几年。”
洛水抽出腰间的手帕,捂着嘴巴,哭得抽抽噎噎,明明应该是温婉的远山黛,偏偏露出了一副狰狞的样子,“呜呜呜,二弟这是说的什么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怎么和沈初寒住在一起,这才没多久就已经六亲不认了?你大哥是你的骨肉兄弟啊,你怎可这样恶意揣测?”
这番话可谓是说到白督军心坎里去了。
二儿子是他的心头宝,他比谁都跟希望二儿子能够重新站起来接过他的衣钵,可是…前提是二儿子不能背叛他。
如今,不过是为着一个未过门的媳妇,他居然就和他对着干!
这让把权势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白督军气得不行。
白承夜摇了摇头,他最讨厌这种无谓的家族内斗,工于心计的女人他是看都不想看一眼。
曾几何时,他和大哥的感情非常地好,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无话不说,可自从这个女人来到他大哥的身边,一切都变了…
可现在这个罪魁祸首居然还信誓旦旦地说,沈初寒是红颜祸水?
白承夜愤怒了。
又比了个手势,小六知道自家少爷正在强忍着,于是立马躬身作揖,“对不住了,大少夫人!”
小六推着轮椅就冲了过去。
白督军在身后大喊,“卫兵!卫兵!卫兵!给我拦住,谁敢放这个小兔崽子走,我一枪崩了他!”
这句话的杀伤力还是很大的。
卫兵倾巢出动,将白承夜和小六包围其中。
白承夜摩挲着手指,笑了笑,那笑容像是浸了毒,看得人毛骨悚然的。
“白督军,你是什么意思?”
陈副官搀扶着白督军走到前院,“白承夜,你现在这副被那女人牵着鼻子走的模样真不如你还这样瘸着腿!”
白承夜额上青筋迸出,双拳藏在搭在腿上的薄毯里,已经颤抖地有些抑制不住了。
他很清楚,沈初寒的确改变了他,让他的性子变得沉稳了一些,如若不然,他早就拔枪了…
小六按住白承夜手,恭敬地想着白督军作揖,“督军,少帅和二少夫人感情甚笃,忽然遇到这种事情难免无法接受,其实您应该高兴,少帅如此信任少夫人,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滚!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大少帅赶上来,立马差人将小六带走,“给我打一百大板再扔到郊外的狼谷去!”
白承夜一把掀开薄毯,咬牙切齿,“我看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