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倒是没了动作!
白督军一掌拍向墙壁,“这个家还是我说了算!给我带下去,乱棍打死!”
小六全程面无表情。
白承夜撑着轮椅的两侧,竟然是想要站起来。
他这个举动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
然后,这个男人,这个在外人和家人眼里早就沦为废棋的男人真的站了起来,短暂…如同昙花一现,却真的双腿着地,一把推开了按住小六的两个士兵,然后…倒地不起。
小六一声嘶鸣,跪在了白承夜的面前。
他搀扶起白承夜,抬头再看着这些白府的人时,眼神已经变了,方才无神似乎任人鱼肉,此刻目露凶光像头狼一般。
白大少帅吓得往后缩了缩,洛水拉着他他才没有太过失态。
小六将白承夜挪动到轮椅上,捡起地上的抱毯,弹了弹灰,盖在男人的双腿之上,推着他离开。
一时之间,白府无一人敢有异声。
须臾,已经看不到身影了,
白督军忽然锤了锤自己的大腿,抓着陈副官的手,“老陈啊,我没有看错吧,承夜站起来了?”
陈副官含泪点头,“督军,您终于盼到了啊!”
白督军大喜过望,已经忘了诋毁沈初寒的那些照片,他似乎就在这一瞬间就变成了一位慈父,慌手慌脚地指挥着白府的下人们,“你…你…还有你,手脚麻利的都去别苑,好生照看承夜和初寒,二少帅恢复之后你们全部有赏,重重有赏!”
白大少帅夫妇被晾在了前院里,两人的双拳都握得紧紧的,眸里都是恨意。
……
半山腰的别苑,沈初寒带着沈大宝回来的时候,白承夜居然不在。
女郎有些诧异,询问了一番才知道白承夜回了白府。
她乐得清闲,那人若是在,少不了又要一番解释。
沈时遇一直都守在门前,见到沈初寒,立马就跑了上前,抱住自己的妹妹,“初寒妹妹,你总算回来了!阿哥很担心你,你知不知道?”
沈初寒拍了拍沈时遇的肩,心里叹息,总有人这样把她放在心尖尖上疼爱,她还有什么缺憾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沈大宝嘟着唇,一个人默默地走到一边,蹲在树旁,不知道在碎碎念些什么。
沈时遇抱着沈初寒就不撒手了,他啊,还是没有安全感。
五年前沈初寒险些流产的场景一直都在沈时遇的脑海里,这么多年了,一千八百个日子他都没能忘记。
他诚惶诚恐,只怕那样的情景再次上演,他抱着沈初寒,他最疼爱的妹子身下都是血,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思及此,沈时遇的手臂愈发收紧了。
沈初寒耐心,柔顺地靠在沈时遇的怀抱里,一直低声安抚着,“阿哥,我在!阿哥,我在!阿哥,我在!”
“哼!”
沈大宝鼻孔出气,故意走到这兄妹俩身边,“舅舅你不喜欢我了是不是?你眼里只有娘亲,娘亲都这么大的人了!要担心你也该担心大宝好不好?大宝还一直想要和你分享好消息呢?哼!大宝生气了!再见!”
沈初寒噗嗤笑了,“阿哥,你还不松开我,去哄哄那小祖宗?”
沈时遇眨了眨眼睛,“初寒妹妹,大宝刚才在说什么啊?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可是他说的太快了,我没有听懂!”
一直竖着耳朵佯装生气离去的沈大宝闻言,一个踉跄,小小的身子噗嗵摔在了地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