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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后,白承夜总会想起这一幕,他双腿残废之后第一次能够站起来走路时是朝着沈初寒而去的,那时候他的眼睛里只有她。
然后似乎就注定了他这一生,都要朝着她、围着她而去。
“沈初寒,这就是你在白府要查的事情。”
“对。”
“那些追杀沈大宝和白二叔的杀手在哪里?”
“既然都已经撬开了他们的嘴,为何还要留活口?”沈初寒自然不会将宁辰北供出来。
白承夜闭了闭眼睛,唇瓣颤抖着,“你确定没有搞错?”
“我恩怨分明,今日我是要取走白战棠的命的,他该感激自己养了个好儿子。”
“让小六护送你和大宝、阿哥离开吧。”
沈初寒抿唇,半晌,开口,“你要注意你的大哥大嫂,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白承夜,祝你日后一切顺遂。”
这边动静闹得大,卫兵很快就赶来了。
卫兵赶来,看到捂着手臂倒在地上的白战棠,二话不说将沈初寒团团围住,一个个目露凶光,举起了枪,子弹上膛。
白承夜无视这些人,亲自护送沈初寒走出了白府,他下令,“白督军受伤期间,白府一切事宜又本少帅代为处理,今日我要下达第一个命令,任何人都不得为难二少夫人,如有违背,立斩不赦!”
沈初寒谢绝了小六的护送,回眸驻足看了眼白府门口那个孱弱的身影。
他许久不曾站立,身子骨瘦削地可怕,身材比例也有些失衡,大概比不上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男子。
但幸好,还是站起来了,以后一切都会好的。
沈初寒想,她还是没有认清过白承夜,明明一个坏到极致连沈大宝和沈时遇都那样抗拒的变态怎么就为了她和白督军对上了呢?
如今还下了这样的命令。
二少夫人?
他和她的婚约在方才就已经注定作废,他难道还会不明白。
沈初寒捂着胸口,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人是个变态。
不然就凭她拯救了他的双脚这种如同再造的深恩,她怎会觉得歉疚?
不再多想,沈初寒快步朝着车站走去。
……
凉城火车站,人声鼎沸。
砰——
沈初寒刚刚赶到,一个小人儿就跟个球似的滚了过来,一头栽进了她的怀里。
她被撞得倒退了好几步。
“娘亲,大宝等得花儿都谢了,你怎么才来呀?大宝扛着这件衣服都累了,娘亲快穿上,有风,别生病了!”
沈初寒:……
谁能告诉她,这孩子怎么会把宁辰北的外套带来。而且这天热的不行,知了的叫声仿佛就在耳边,哪里有风了?
沈大宝眨巴眨巴眼睛,皱着鼻子,“娘亲怎么不穿啊?爹爹的衣服很暖和的哟!你不穿大宝就要生气了的哟!明明那天在寺庙前,爹爹给你披着你都没拒绝的哟!难道娘亲要拒绝这么可爱的大宝吗?”
沈初寒无奈地接过外套,搭在胳膊上,蹲下身,掀起沈大宝的刘海,看了看那道疤痕,“大宝,还疼不疼?”
沈大宝摇头,“爹爹给的药特别好,大宝有乖乖地擦药哦!”
这孩子,现在三句不离他爹爹。
沈时遇和大小个子走了过来,沈时遇问她,“初寒妹妹,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沈初寒点头。
沈时遇有点纠结,他耙了耙头发,将沈初寒拉到一边,“初寒妹妹,如果你真的很爱那个坏人,想要嫁给他的话,阿哥也能接受的。你不要为了阿哥就牺牲了。”
沈初寒失笑,抱了抱自己的兄长,“阿哥,我最爱的人就是你和大宝,我不爱白承夜,我也不想嫁给他,你不要自责好不好?咱们回青州,你可以见到你的辰北兄,还可以摆弄院子里的花草,嗯…花大娘肯定也很想念你的哦!”
沈时遇松了口气,紧紧地抱住妹妹。
“初寒妹妹,在凉城这段时间,你都瘦了!”
“哈哈,阿哥,这样穿衣服多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