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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寒,你再说一次。”白督军的眼底有杀气,沈初寒对此不陌生了,好歹也是跟着杜笙待过的人,甚至自己都执行过暗杀的任务,她不怕。
“看来督军确实是醉了,白督军,您听清楚了。初寒感谢你如今对犬子的不杀之恩!”
白督军耙了耙白发,望向白承夜,“承夜啊,你知道初寒在说什么吗?”
白承夜摇头,他确实不知道。
沈初寒落座,右手随意地搭在腿上,“大宝曾和白二爷一起来过白府,小住过一段时间,后来白二爷带着大宝去青州寻我,途中遭人穷追不舍,招招致死。这件事,白督军,您不陌生吧?”
啪——
白督军一掌拍向桌子,整个桌子都颤了颤,瓷白的杯盘撞出清脆的声响,此刻听来,倒是有些刺耳了。
“白督军,这是恼羞成怒吗?”
“沈初寒,是谁给了你这样诋毁本督军的权力?”
白承夜眼尖地看到自家老子已经把手按在了枪套上,他瞳孔骤缩,拽过沈初寒,那女郎却不在意,“督军,不需要任何人给我权力,我是大宝的娘,为我的儿子讨回公道,这个权力是天赐的。”
白承夜的心真是在油锅上煎烤。
他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父亲真的会丧心病狂地对一个孩子下手,可沈初寒又不是一个鲁莽的女人。
他该相信谁?
白承夜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白督军已经掏出了枪,枪口对准了沈初寒。
“初寒,收回你说的话,父亲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督军,在这个世上,虽说权势确实可以只手遮天,但您也不要太过相信权势。大概是老天爷都看不过去,所以给我留下了线索。您还不知道当时您派出去的杀手还有活口吧?”
白督军身形一颤。
白承夜见状,深吸了一口气,心如死灰。
他的长臂横在沈初寒身前,他掀目,“督军,你若是动手,儿子会瞧不起你的。”
白督军哈哈大笑,“承夜,这个女人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我对她这样包容,连她在外面和野男人厮混的事情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她还不知道感恩!这样的女人…有何用!”
白督军若是没有饮这么多的酒,大抵还说不出这样的话。
他全然忘记了眼前的女郎是唯一一个能治好白承夜双腿的人,也全然忘了自己开席前自己是如何地献殷勤。
醉了、微醺,故而心里只有自己。
他的形象是那样高大,正义、爱民如子,怎么能被沈初寒抹黑?
这样的人,必须死!
死不足惜!
谁挡着都没有用!
白督军将子弹上膛,右手食指打在扳机上,只需要再多用一点力气就能射杀。
白承夜浑身戾气不断地释放出来,桃花眼里全是冷凝,冰封的寒意…让厅里的温度持续下降,他再一次站了起来…
站在了沈初寒的面前,直面来自自己父亲的森冷的枪口。
“督军,要杀她,先杀我!”
沈初寒红唇微张,不可置信地盯着白承夜的背…
这个男人用生命在维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