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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孩子真的没有死,护士收了白督军的一条大黄鱼,这才掩人耳目,将活的说成了死的。
事情到这里,真相也就基本已经浮出水面了。
剩下的,交给白斯和密斯崔这两个当事人吧。
沈初寒问过白斯老伯要不要和她一起离开,那老人家眸里是浓重的不舍,但深思过后,只是叹息,她还记得白斯老伯说的那句话。
他说:“初寒,我负了她二十多年了,剩下的日子都给她吧!”
女郎细细品味了这句看似随意的话,多少深情和悔恨都蕴藏其间。
白斯老伯已经到了人生的暮年,没多少日子能活了,最后的时间就留给他最爱的人。
何尝不是一种解脱,不是一种幸福?
她没再劝,还拦住了一心要拉着白斯老伯一起离开的兄长和儿子。
但愿,他们年轻时邂逅相爱,虽然有波折又错失了二十多年,但最终能携手走到生命的尽头。
……
鸣笛声再次响起,到站了。
沈初寒伸了个懒腰,捏了捏沈大宝红彤彤的脸蛋儿,“大宝,到了,醒一醒哦!”
沈大宝打了个哈欠,吸了吸鼻子,“哇塞,娘亲,青州的空气好香香哟!”
沈初寒不接话。
果然,这奶娃娃自顾自又说着,“有爹爹在的地方空气都清新了不少哟!”
女郎实在太无奈了。
宁辰北完全是勾起了这孩子藏了整整五年的恋父情结啊!
大小个子已经没入了人群。
这是沈初寒的安排,到了青州,他们就可以回到自己的组织,从此不再是她的手下,而她也不再追究他们私自接活要干掉自己的事情了。
对此,大小个子很是感激。
沈初寒叫了两辆黄包车,报了一个地址。
沈大宝手舞足蹈地哼着曲儿…
沈初寒想,这次回来,也许是对的。
远离那个利益倾轧、人心叵测的地方,对于她、对于沈大宝、对于沈时遇都是极好的。
黄包车直接将三人拉到了督军府的大门口。
沈初寒抱着沈大宝下车,拎着行李,站在督军府的大门口,一时间美眸中翻腾着诸多情绪,也就仅仅不到半年的时间,竟然已经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仍记得当时沈大宝遇险,她跑来求宁辰北出兵相助,却被拦在这一门之外,任凭她如何哀求都未能如愿。
可不曾想,沈大宝还是被宁辰北救了。
沈初寒揉了揉身侧奶娃娃的脸,不得不感慨这对干儿子和干爹的缘分。
女郎叹气,抬首看了看青州蔚蓝色的天,一望无际,她忽的勾唇笑了。
“大宝,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干爹时候的情形吗?”
沈大宝很兴奋,连连点头,“爹爹戴着墨镜,帅呆了,后来爹爹成了英雄,功夫一级棒,救了大宝和白斯爷爷的命,就更帅了…反正爹爹是最帅的,没人能和他比。”
女郎笑,“这样啊!那我们去探望一下干爹好不好?大宝要乖,不能乱说话。”
“为什么?”
“嗯…干爹可能病了,所以你要听话,要照顾到病人的情绪。”她不知道如何像一个孩子描述“疯了”是什么意思。
留一些幻想和余地,毕竟连沈初寒她自己都是不相信宁辰北疯了的。
沈大宝大眼睛忽然直了,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都不转了,小嘴巴一瘪就哭了。
沈初寒懵了,蹲下身,“怎么了?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