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爹爹真的疯了吗?”沈大宝伤心死了,一路上他听到了很多闲言碎语,那些无知的老弱妇孺都说宁少帅疯了,他不信,他想他马上就要见到爹爹了,爹爹那么喜欢他,还没等到他来看他,怎么会疯了呢?
所以,那些人说的话沈大宝一个字都不相信。
但…现在娘亲说爹爹病了。
他的小心脏都被揪起来了,小小年纪还不懂得这种感觉叫心痛,他只知道自己很难受很难受,只能哭。
哭,是表达自己难受最直接的方式。
沈大宝放声大哭,哭得沈初寒手足无措,“大宝乖,是不是头又疼了?干爹给你的药是不是在兜里,娘亲给你擦擦。你不是说干爹的药最管用吗?比娘亲调配的药还要好吗?别怕,大宝。”
沈大宝摇头,小胳膊死死地抓着沈初寒的手臂。
他肩膀颤抖着,抽噎着,断断续续,沈初寒费力听了个大概,然后…震惊。
沈大宝说,“爹爹如果疯了,大宝是不是又成了没爹的孩子了?”
孩子稚嫩的言语总是最容易戳中成年人的泪点。
沈时遇去买了冰糖葫芦小跑着过来,看到沈大宝满脸的泪,吓坏了,手一个没握紧,冰糖葫芦也掉到地上了。
红艳透亮的冰糖葫芦染上尘土,瞬间暗淡无光。
沈时遇抱起沈大宝,轻哄着,“大宝乖,舅舅在。”
女郎楞在原地,脑海中还回旋着沈大宝的那句话。
有没有爹爹,这个孩子竟然这般在意…
……
西郊,废旧仓库障眼之下的秘密练兵基地内。
宁辰北如往常一般亲自练兵,指导着士兵们进攻和防守的动作。
在战场上,瞬息定生死。
虽说一个军队是一个大集体,但关键时候还要自身实力强大才能保住性命。
所以,他练兵毫不含糊,尤其在大战在即最后冲刺的阶段,他冷酷地像是地界的阎王。
私下里开玩笑的时候士兵们就会这样唤他,但听得出来,浓浓的哀怨里也是浓浓的感激。
“少帅!”
程璃招了招手。
宁辰北和士兵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小山丘上,风拂过,带来阵阵凉意,虽是已经立了秋,这样的凉爽却还是少有,宁辰北忍不住笑了笑,“什么事这么急着来通报?”
“少帅,是沈小姐的事。”
宁辰北蹙眉,忽然踏在小山丘上的脚印都变得重了许多,“她出事了?谁欺负她了?”
程璃很想吐槽,谁敢欺负您的女人啊!
“沈小姐来青州了。”
“什么?阿初来找我了?”
咳咳,少帅您要如此自恋吗?人家来青州就一定是要来找您的吗?不是都已经一刀两断好多次了吗?怎么上次偷偷摸摸地去了一趟凉城之后,这春心又开始荡漾了?
之前心无旁骛多好啊!
程璃追问纪思好几次,纪思都不愿意说。
宁辰北惊喜得像个毛头小子,脚步也乱了,来回地踱步,“程璃,你说她回青州是什么意思啊?愿意嫁给我了?还是抵不过相思之苦,要来看我?”
程璃压抑住内心的崩溃,一板一眼地汇报,“沈小姐今日午时抵达青州,出了车站后直接去了督军府,可在督军府门口沈大宝忽然大哭起来,怎么都劝不住,最后哭晕了,被抬进了督军府。”
宁辰北五指收紧,拔腿就跑…
【终于咱们宁帅和阿初又要见面了。隔山隔水的爱情在那个乱世真的是不容易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