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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宁督军府。
从上至下,都忙得鸡飞狗跳。
老督军去了宁晓凝母亲所在的那处别苑,还未回来,下面的人碍于宁辰北素日里的威严也不敢贸然前去通报,一个个都凑在客房门前探头去看。
今日哭得晕倒在门外的那个男娃娃实在太像他家少帅小时候的样子了。
这对于已经疯了的少帅而言,忽如其来天降子嗣,是多么惊喜的事情啊!
沈时遇站在门前,盯着一群目露狼性光芒的人,“你们不要这样,大宝会被你们吓着的。”
“原来小小少帅叫大宝啊!”
“你们再这样,辰北兄知道了会教训你们的。”
“哇啊,原来少帅知道自己有个儿子。”
“你们快走啊,堵在门口,空气不好,我家大宝会呼吸困难的。”
“你是我们小小少帅的哪位啊?”
“哼!我是大宝的舅舅,是你们宁少帅的大舅子!”
“呲——”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少帅在外已经与小小少帅的母亲私定终身了啊!
太劲爆了!
沈时遇插着腰守在门口,就是不让这些人进门。
屋内,沈初寒将沈大宝的衣服都扒了个干净,小小的奶娃娃呼吸急促,晕倒了都还有泪水从眼角渗出。
“大宝乖,来,娘亲给你灸一灸就好了。”
女郎吹着气,怕滚烫的热流会烫着这孩子,一点点地从足到脚都给他用中药灸了灸,眼瞅着孩子周身的肤色都红润了一些,这才替他穿好小衣服,拉上褥子。
上床搂过儿子,沈初寒半卧着,狠狠叹了口气,眉上冰霜终于化了一些,没想到这孩子和宁辰北的感情这么深厚…
是她低估了。
幸好今日在生大宝身边的是她,否则…这孩子还真的是有性命之忧。
一个孩子,怎么会哭得那么伤心呢?都差点一口气没接上了。
哎——
沈时遇强行关上了门,从门里面插上木栓。
他走到床边,扯了扯沈初寒的手,“初寒妹妹,怎么大宝还没醒呀?辰北兄也还没来呀?”
沈初寒翻了个身,摇了摇头,“大宝没什么大碍,等大宝醒了,我们就离开。”
“为什么啊?辰北兄都没来呢!”
“阿哥!只是因为大宝忽然病了我们才借住一下,不能一直待在这里的,很是叨扰。”
“可是,辰北兄不会介意的啊!”
女郎轻笑,自家兄长这副全身心相信宁辰北的样子真的超级可爱,感觉阿哥有种背靠少帅好乘凉的感觉。
沈初寒打量着这间客房,装的简单大气,一眼却能看出青州的特色,壁画上有小桥流水人家,是她余生所求。
傍晚的时候,有凉风涌入,沈初寒倚在床边,打了个寒战,醒了过来,一侧目,发现沈大宝已经披着小外套坐在了床中央,那小眉头都皱成了一座小山。
“怎么醒了也不不喊娘亲啊?”
沈大宝瘪嘴,转身望着沈初寒,伸出手,“娘亲抱抱!”
这奶声奶气的声音啊,叫的沈初寒的心都软成了一滩水,孩子大了之后极少有这样撒娇依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