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掷地有声,和宁辰北互相袒露心迹之后便也不藏着掖着了。
宁辰北是她的丈夫,这是她沈初寒的骄傲。
她应该大声喊出来。
没错,宁辰北就是我的丈夫。
“你的丈夫或许自身都难保,你确定要继续等下去。”
“你把他怎么了?”沈初寒失控地冲上前,揪住了杜笙的衣领。
下边的人要上前,杜笙摆了摆手,“我和初寒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她都不知道喊了我多少年的杜大哥,别担心!”
沈初寒仍然恶狠狠地盯着杜笙,一双温柔的眸子此刻瞪得都快要迸裂,她咬牙切齿,额上都是虚汗,“杜笙,你到底把他怎么样了?”
“跟我走,我就告诉你。”
沈初寒松了手,“杜笙,我不会去的。”
“是吗?如果宁辰北的下落还不够你和我离开的理由,那我再加一条,洛川,你的洛四哥。”
“啊——”
沈初寒大喊一声,沈大宝怯生生地抓着娘亲的手,心肝儿都吓出来了。
“初寒娘亲,你别吓大宝,大宝害怕。”
沈初寒抽噎着,捧着沈大宝的脑袋,“大宝,乖,别怕!”
杜笙走到她跟前,伸出手,“走吧!”
沈初寒拍开他的手,“杜笙,你把四哥怎么样了?”
“我没把他怎么样。可惜你的四哥和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参加什么护国会,宣扬大同,宣扬统一,四处印发宣传册,还组织游行,惹恼了当地政府,被抓了。”
“谁抓的?”
“菱水督军。”
“我去找督军。”
杜笙拦住了气冲冲的女郎,“初寒,我刚接到消息,今夜子时,你的四哥就会被秘密处死。”
沈初寒身形晃了晃,“四哥只是说出了平常老百姓不敢说出口的愿望,当今这个世道,谁不希望和平统一,谁又希望成天担惊受怕?我沈初寒也希望能够止戈止战,希望老百姓们都过上富足平安的日子,至少…不用担心闭眼后能否再看到明天的太阳。”
她怒吼出声。
杜笙沉默了。
其实…她说的话他怎么会不懂。
只是…这世道,说这话都还为时过早。
上位者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这将损害他们的大部分利益。
“沈初寒,这话我就当没有听说过的。出了这扇门,劝你不要再说。哪怕是你口中的丈夫,宁辰北,他都不会认同你。”
“我的丈夫我了解,我方才所说的愿望就是他心中所想。”
“是吗?初寒,但愿你不要失望。权势、地位对一个男人而言有多重要,你作为女人,可能永远都不会理解。”
“我不想和你讨论我的丈夫。杜笙,说吧,你想要什么才能告诉我他的下落,才能救出四哥。”
杜笙笑,笑容掩去他眸中暗藏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落寞,“跟我走。”
“以什么身份?以什么理由?”
“初寒,你本来就是我的人啊。”
“太可笑了,杜笙,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初寒,跟我走,你很多疑惑都会解开。比如,为什么宁辰北这么轻易就答应用十座城池换大宝平安?”
咯噔——
沈初寒的心狠狠一颤。
杜笙是什么意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