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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寒将沈大宝拉到自己身后,抬头挺胸看着眼前的人,“你是菱水督军的人,我要见菱水督军。我的儿子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
“你要见我父亲?我父亲很忙的,哪有时间见你这等无知妇人。”
原来,这人是菱水督军的儿子。
怪不得…这么嚣张。
“原来也是少帅啊!素问菱水督军仁义无双,倒不知他的儿子如此飞扬跋扈。”
“你…”那人拔了枪。
沈初寒捏了捏拳,“少帅确定要与我为敌?”
“有何不可?”
“既然如此,那你就开枪吧,反正…我的丈夫会为我报仇,到时候别说你们十座城池打水漂,就算是你们整个菱水都要成为我丈夫的领土。你不信?军阀割据,现今唯青州是尊,我丈夫怜惜无辜百姓,答应不起硝烟换回儿子,可这不代表他没有能力踏平菱水。少帅若想挑起战争,我也乐得给青州一个出兵的正当理由。”
“你…”这人没想到沈初寒居然如此伶牙俐齿,他握着枪的手也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沈初寒不理那人,揽着沈大宝就进屋了。
几乎是推门的瞬间,院子里又涌出密密麻麻的人。
为首的呵斥住了沈初寒。
沈初寒转身,见那人摘下帽子和墨镜,居然是许久未见的杜笙。
她蹙眉,“杜笙?”
“初寒,许久不见,你愈发凌厉了啊!”
很显然,他已经在暗处听了许久。
“对待外人,尤其是讨厌的外人,我向来凌厉。”这话他是冲着菱水督军的儿子说的,那人差点就又要冲上前和沈初寒较量一番了。
杜笙拦住了他,“少帅还需要多磨砺一番,只不过让你来将沈小姐和小公子请到酒楼用膳这么点简单的小事,你都做不好!”
被唤作“少帅”的人似乎极害怕杜笙,点了点头,就退下了。临走前还狠狠瞪了一眼沈初寒的沈大宝,若不是沈大宝不依不饶不让他碰那雪人,他也不至于失态。
沈初寒抱紧了沈大宝,无视那人的眼神。
女郎一直打量着杜笙,那种被无形大网扼住喉哝的感觉太差了。
“杜笙,你又在耍什么把戏?我记得上次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
“是吗?初寒,在凉城的时候我可是等了你许久,你都没有出现。不是你让红玉约见我的吗?”
那时,她听到了青州少帅疯了的消息,自然按捺不住就离开了,没想到杜笙如此锱铢必较。
“那件事情的确是我做的欠妥,但也不至于让杜龙头丢下青帮事务不管追到菱水来吧?”
“哈哈——,初寒,我就喜欢你这性子。”
“开门见山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以你的聪明该早就猜到了吧。”
“猜?我猜杜龙头和菱水督军沆瀣一气,算计我们。”
“别说的那么难听,什么叫沆瀣一气,我们这是志趣相投。”
“杜笙,大宝也是你看着长大的孩子,他真心地喊了你这么久的叔叔,到头来你居然用他做筹码去成全你自己的王图霸业。杜笙,我看不起你。”
杜笙的眸上挑,伸出手接住飞扬的雪花,紧紧一攥,雪花消融,“初寒,我若是真的像你所说的那么丧尽天良,如今你和你的儿子只怕不得安生。”
沈初寒浑身一僵,垂在腰侧的手紧攥成拳,“你想干什么?”
“和我走一趟!”
“不去!”
“初寒,先礼后兵的道理想必你会懂的吧!”
“我要在这里等我的丈夫。”
她没忘记宁辰北临走前的嘱托,不管是任何人要她离开她都不能走。
“丈夫?你说的是宁辰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