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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寒硬着头皮回应道:“杜大哥,你为什么一定要为难我呢?”
“我是不想你闷在鼓里,像个傻瓜。”
“你到底想说什么?”
“现在时机未到。”
“可是我要回去了,现在已经迟了,他找不到我和大宝会着急的。”
“你们感情这么好?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还是白承夜的未婚妻吧。”
“承蒙杜大哥关心,对我的事情记得如此清楚。我就是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满意了吗?”
杜笙觉得胸中堵了一团火,不发泄出来只会越烧越旺。
他捏紧了拳头,一拳砸到墙上,随着“砰”的一声,新鲜的血迹也随着指缝流出。
“沈初寒,你从来没想过大宝的亲生父亲是谁吗?”
轰——
沈初寒的身子颤了颤,洛川扶住了他,他站在沈初寒的面前,并没有因为眼前的人是让寻常人闻风丧胆的青帮龙头而有所退却,他站得笔直,眸光透彻,“杜龙头,你吓着小妹了。”
“呵!现在知道当英雄了?上街游行示威的时候怎么不把脑子带上?”
洛川:……
沈初寒的胸膛剧烈地起伏,浑身的血液都朝着一个地方冲,她艰难地开口,问杜笙:“你…知道大宝的亲生爹爹是谁?”
“是,我知道。”
沈初寒小跑着上前,揪住了杜笙胸前的衣裳,“你说,是谁?”
杜笙忽然起了玩弄的心思,“初寒,你希望是谁?”
“你告诉我,我求你了。”
“我想知道,若要你在大宝的亲生爹爹和宁辰北中选一个,你会选谁?”
巨大的恐慌袭上沈初寒的心脏,她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女郎吸了吸鼻子,一张小脸在雪芒的映衬下显得愈发苍白,“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初寒,想知道谜底就跟我走,当然若是你想当缩头乌龟我也不拦着,你可以回去,回去当做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噢,对了,如果你选择回去,记得将洛川送回劳烦。好歹我也是青帮龙头,总不能太吃亏。”
无疑,沈初寒选择了和杜笙走。
她不是遇事就会选择逃避的人,她也很想知道当年和她签署协议的男人到底是谁,她不想在自己和宁辰北之间埋下一个定时炸弹。
沈初寒想尽早地解决掉那个男人。
……
宁辰北去打听了一番,得到了重要的消息。
杜笙今日出现在了菱水。
这绝非偶然。
他急忙赶回小院,却发现人去楼空。
院子里被推得东倒西歪辨不出模样的雪人都倒在地上看着他,男人双眸酸涩,尤其在触碰到那歪歪扭扭的出自沈大宝之手的“家”时,他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暴戾,一个人、一把枪就冲进了菱水督军的住处。
砰——
他一脚踢开了红木大门。
浑身煞气源源不断地释放开来,寒风萧瑟,一个劲儿地朝着卧室里灌。
躺在床上的菱水督军冷得浑身都在抖。
“宁少帅这是做什么?”
宁辰北猩红着一双眼,恶狠狠地盯住菱水督军,“你把我的妻子和儿子弄到哪里去了?”
“什么?”菱水督军一头雾水。
宁辰北拔枪,抵住菱水督军的眉心,“把初寒和大宝交出来,否则我不惜血洗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