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你你…宁少帅,有话好好说。我没有动你的妻儿啊!”菱水督军的睡意瞬间被吓走了,唇瓣都哆哆嗦嗦的,很是不能理解自己的警卫员都是干什么的,居然就这样让宁辰北持枪闯进了他的卧室。
菱水督军的手伸到了枕头底下,那里常年放着一把枪,以备不时之需。
而现在,就是这把枪发挥实力的时候。
宁辰北眯起眼,冷笑,一脚将枕头踹飞,单手就把菱水督军拎了起来,那把枪轻而易举地到了宁辰北的手里。
“督军,我给过你机会了。”
砰——
他一枪击中了菱水督军的左大腿。
老督军惨叫连连,“宁辰北,我真的没有动你的妻儿,你这是滥杀无辜。”
“滥杀无辜?督军,你会无辜?你说,杜笙为什么会出现在菱水?你和杜笙之间有什么勾当?”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我就帮您清醒清醒!”
砰——
另一条腿也中枪了。
菱水督军觉得自己的双腿都要废了,疼得几乎就要晕过去。
可他不能晕,若是晕了,还不知道宁辰北会将他怎么样呢。
“督军,现在你可想起来了?您和杜笙有什么勾当?我的妻儿有为什么在你督军府里不见了?你那些所谓的守卫森严都是虚张声势吗?”
“冤枉啊!宁少帅,你给我叫军医,快啊,晚一点我的腿就废了。”
“你说!”
“宁少帅,你自己想想,我还没有拿到你割让十座城池的文书,我怎么会下手?”
“是杜笙,肯定是杜笙。告诉我,你和杜笙之间的一切交易,事无巨细,我全部都要知道。”
生死当前,菱水督军再是不乐意,也不得不将自己和杜笙的筹谋和盘托出。
宁辰北放了他,却锁住了卧房的门,不让任何人靠近。
身后菱水督军大声咒骂。
宁辰北却神色淡淡地,回了一句,“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
沈初寒回到杜笙安排的住处时,整个人都有些失魂落魄。
看到床上隆起的一小团时,她的眸才微微染了些柔。
女郎褪去了外衣,脱去了鞋子,爬上床揽着沈大宝,心里这才慢慢地回暖。
“大宝,其实谁是你的亲生爹爹我真的不在意,可…孩子,你一定想知道吧!你有权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姓甚名谁,娘亲不能剥夺你的权力。可是…娘亲真的好怕啊,如果是杜笙…如果是杜笙…”
她摸了摸脸,一脸滚烫的泪。
如果大宝的亲生爹爹就是杜笙,那后来发生的一切就都能解释得通了。
为什么她初到凉城,就能得到杜笙的帮助。
为什么向来不爱多管闲事的杜笙会独独对她伸出援手。
为什么他会培养她,为什么他任凭他的手下将她视为他的红颜知己。
为什么不管她多少次挑战他的权威,他都没有真的对她下过什么狠手。
沈初寒越想心里越是害怕,那一夜的沉浮穿越了这一千多个日夜又出现在了女郎的脑海里。
男人的每一次爱抚,每一次撞击…
“啊——”
她真的要疯了。
如果是杜笙,她以后怎么面对汝之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