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督军营帐里,宁辰北眉目紧锁,握着杯子的手几乎发白。
宁督军狠狠地拍了拍桌子,“辰北,事关青州未来大业,你不要感情用事!”
“督军,白承夜对我有恩!”
“他对你有什么恩?你别以为我接受了沈初寒就万事大吉了?他和白承夜之间的纠葛闹得沸沸扬扬的,你爹我心中清楚地狠!”
“督军!她救了阿初,救了您孙子的母亲!!!”
“那又如何?在这个乱世,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你现在放过白承夜,后患无穷!”
“这一次放过他,再有下次,我一定竭力一战!”
“绝对不行!”
砰——
宁督军一掌捏碎了瓷杯,“宁辰北,老子还没死!青州的大事我还能做主!”
宁辰北额上的青筋都迸发了,双手撑在桌案上,俊脸逼近宁督军,“如果,我非要这么做呢?”
“你这是要造反?”
纪思在账外听得心惊胆战,立马拔腿就朝着沈初寒的营帐跑去…
沈初寒捧着本书正在看,身侧沈大宝哼哧哼哧地拿着剑在胡乱地挥舞,自己倒是玩得不亦乐乎。
纪思喘着气,大喊着:“沈小姐,出事了!”
沈初寒的手一顿,放下书,立马起身,掀帐而出。
纪思急得在门口来回地走,见到沈初寒,立马上前,“沈小姐,少帅和督军吵起来了。”
“为了什么?”她是个明白人,很清楚若是与她无关,纪思也万万找不到她这里来。
“为了凉城!”
“白承夜?”
纪思领着沈初寒往宁督军的营帐走,路上边走边解释,“督军坚持要一举攻下凉城,统一中国。可少帅坚持不动凉城,为的是还白承夜的恩情。”
症结在哪,女郎已经了然。
宁辰北为了她不愿意伤害白承夜!言犹在耳,她的汝之啊,装着家国天下的汝之啊,说过,她还不了的人情债他帮她还。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这样果断地拒绝攻打凉城。
如今,青州收服了菱水和平台,声威大震,将士们斗志昂扬,是该一举拿下凉城。
他做一军统帅这些年怎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都是为了她…
沈初寒忽然停住了,纪思转身,跺了跺脚,“沈小姐,怎么了?赶紧去拦住少帅啊,也就是您能劝住少帅,就算他坚持不攻打凉城,也有其他的办法啊!没必要和老督军硬碰硬,程璃说老督军的身子越来越不如从前了,真要把督军气出个好歹来,少帅心里也不会好受!”
女郎点头,“纪思,你去督军营帐外守着,一旦有任何异常你就冲进去,拖住他们,你等我,我马上就来!”
“什么意思啊?沈小姐你不能…沈小姐!!!”纪思抓狂,看着沈初寒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他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但也不敢耽搁,赶紧去守着。
沈初寒跑回营帐后,翻出白承夜送她的卷轴。
她总觉得,这里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解开丝带,快速地打开卷轴,沈初寒一目十行…越往下看,越是心惊。
她立马抱着卷轴冲了出去。
纪思老远就看着女郎跑来,立马上前迎着,“方才我听到摔东西拍桌子的声音了,怎么办?”
沈初寒站定,深呼吸,心跳这才平缓了不少,她拍了拍纪思的肩膀,“放心,我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