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沈初寒就不请自入。
纪思惊呆了。
哪怕是他,这个跟在宁辰北身边多年,受宁辰北信任的副官都不敢这样随便闯入主帅的营帐!
沈小姐居然…
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
营帐内,沈初寒刚进来就吓得魂飞魄散。
宁督军拿着枪抵住了宁辰北的眉心,从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在整个帐子里盘旋萦绕。
沈初寒感觉自己都被冰冻住了。
她咳了咳,“督军,少帅,很抱歉打扰…”
“滚出去!”宁督军眼神如刃,生起气来不比宁辰北少一分威严。
沈初寒喉咙滚动,脚却是半步都没有移动。
宁督军又提高了音量,“这里是军营,别仗着你是我大孙子的母亲就目无军法!再不出去,军法处置!”
宁辰北眯着眼,看着站得笔直的女郎,分明有些害怕,却固执地不肯妥协。
他叹了口气,“阿初!这不是你该管的事,出去!”
沈初寒一咬牙,跪了下来,“督军,少帅,我知道你们是在为了凉城的事情争论不休,不妨先看看这卷轴!”
宁督军气得不轻,朝着空处就放了一枪。
砰——
纪思的小心肝儿都跟着颤了颤。
巡军的程璃听到枪声,以一百米冲刺的速度赶了过来,纪思简单跟他说了事情的经过后,程璃气得狠狠地瞪了纪思一眼,“你怎么能让沈小姐进去呢?”
“我…你是没看到沈小姐信心满满!”
“沈小姐不知道咱们督军的性子,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纪思耷拉着脑袋,觉得自己很是无辜。
程璃懒得看他这副认怂的样子,扬声喊道:“督军,程璃求见,有紧急军务需要您处理!”
“滚!”这漫天的怒气震得程璃都双腿打颤,不亏是戎马半生的男人,就算老了,气势威严犹存。
半晌,宁辰北的声音传来,“纪思,程璃,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账外两人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里面,沈初寒将卷轴摊开,举过头顶,顶着迫人的压力开口,“这是白承夜的归降书,凉城以后归顺于青州,保证五十年之内不再起战乱!”
“什么?”宁督军收了枪,亲自取过卷轴。
盯着落款处的签名和帅印看了半天,又狐疑地打量着沈初寒。
女郎指了指那卷轴,“督军,如假包换!现在,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了凉城,您也可以安心了!”
宁督军眯着眼,“沈初寒,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在你手上?”
“这是…白二少帅送给我…”她忽然语塞,难道要在老人家面前恬不知耻地说这是白承夜送给她大婚的礼物吗?
宁督军可还没点头答应她和宁辰北的婚事呢!
砰——
宁督军一拳砸向了桌子,桌上的水壶震得一颤,发出清脆的响声。
“沈初寒!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和白承夜那小子到底是什么关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