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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皇后重新回过头来看向沉睡中的北皇,转头一瞬眸底的精光一扫而过。
得到指示,王嬷嬷立即俯身离开。
彼时众大臣早已等候在大殿,左等右等不见北皇出来,不觉有些不耐,纷纷垂头议论,王嬷嬷的出现打断了一众人的猜想,见来的不是王公公而是王嬷嬷。
为首的太傅不觉疑惑出声“嬷嬷这是?王公公呢?”
“老奴见过各位大人,皇上偶感风寒,身感不适,王公公替皇上去抓药,其他人娘娘不放心,便让老奴来了。”
王嬷嬷说的不卑不亢,抬起头的面容上满是笑意,听其说完,一众大臣也不难理解,当即复合道:“娘娘贤良淑德,真可谓咱们北国之福啊!”
“是啊是啊……皇后娘娘真是贤良淑德……”
“既如此,那今日早朝便就此作罢,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太子是个人精,听王嬷嬷这么一说,当即会意,轻笑上前,众目睽睽下走上象征帝王的高台。
司徒钊才一踏上高台,原本站在下首的司徒南立马变了脸色,看向司徒钊的神色里满是阴郁。
虽说北皇还在,但看眼下的情形,太子登基是迟早的事儿,一时间,众人纷纷上前恭维,司徒南站在原地,面上满是冷意。
经此一事,司徒钊在朝中的地位越发稳固,原本打算投司徒南一派的也都纷纷调转头来,投到了司徒钊的麾下,司徒南看在眼里,私下却没有任何动作。
甚至已经有人传出谣言,没了秦贵妃的庇护三皇子已经成了一滩扶不上的烂泥,再不复往日辉煌。
消息传来时,司徒南半蹲在大殿门口,一双手都快握烂了,嬷嬷站在旁边,除了叹气还是叹气。
“母妃那边,最近还好吗?”
想到秦贵妃,司徒南勾紧的唇角深处不觉划下一抹苦涩“是本王没用,让母妃受苦了。”
嬷嬷又怎能不知司徒南的意思,当即轻叹道:“三皇子严重了,这件事本就是意外,谁都未曾想到,原本处于上风的贵妃娘娘会落到如此领地,说来说去,还是那个丑奴,若不是她在其中捣鬼,好端端的常贵人又怎么敢说出那些话来!”
气愤出声,嬷嬷说不出的愤怒,司徒南听在耳里,却没有太多反应,起身穿好大敞,径直朝外面走去,身后,望着司徒南转身离开的背影,嬷嬷轻叹一声面上划过一抹无奈。
随着时间的推移,转眼间已经到了冬至,天气越来越冷,地上的雪经常是才下完便再度铺了上去,人眼望过去白茫茫的一片。
本该庆东的北皇皇宫此时却一片肃静,只因北皇还卧病在床,大半月过去了,原本已经快好的风寒却突然加重。
朝堂那边无人守着,一段时间下来都是太子随一众大臣议事,渐渐地,已经有了越权的趋势,众大臣看在眼里,却不敢多说什么。
皇后一派在朝中的威望可谓是水涨船高,四处受人敬仰,就连原本对皇位没多少兴趣的司徒钊也慢慢生了野心,从刚开始的只是代理朝政到了职权朝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