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对眼下发生的事颇为满意,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太子荣登大宝的画面,整个人都神采奕奕的。
“皇后娘娘,太子来了”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皇后梳妆的动作,皇后回过头来,就见太子从外走了进来,当即扬了扬手示意周遭宫人退下。
“母后,神医阁那边传来消息,近几日父皇的身体好像有所回转”
皱眉出声,太子顺势坐到正对面的软榻上,面上划过一抹担忧。这几日以来,司徒钊已经尝到了权势的好处,野心逐日膨胀,他又怎么会甘心重新再回到从前被人牵制的样子。
“急什么!”
瞥了司徒钊急躁的面色一眼,皇后慢条斯理起身“好转了又如何,只要本宫在,他就好不起来。”
“可是……”
“没有可是”转回头来正对上司徒钊迟疑的神情,皇后一字一顿出声“只要本宫按着秦氏的人其他人就不敢随意乱动,更何况,白顾城现在可是我们的人,要让皇上神不知鬼不觉的死去,这有何难。
只是眼下,本宫手上没有能够确保万无一失的王牌,直接下手怕是会引起祸端,对了,夏图的另外几块残片如何了?有没有下落?”
忽的想到什么,皇后面上划过几抹迟疑“按理说,这夏图若真如百里战所说的那样藏在北国皇宫的话,也该是时候找到了,不可能都这么久了还没有音讯。”
自皇后入宫以来就一直在寻找夏图的下落,可几十年过去了,她依然没找到剩余的夏图残片,难道是,百里战给她的消息有误?
“儿臣猜想,既然这么久都找不到,应该是被人捷足先登了”想到可能出现的情况,司徒钊不觉皱紧眉头。
“若当真是这样的话,那就不好办了”宫中人多手杂,便是随便一个小太监拿了藏起来,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
“此事急不得”揉了揉酸困的太阳穴,皇后不紧不慢走到香炉旁,慢条斯理拨弄炉内燃尽的香灰“大成那边儿怕是要易主了,现在有个棘手的问题,那便是一直失踪不见的长公主凉轻云。”
想到信件上的内容,皇后说不出的头疼“若是她就此死在外面也罢了,怕就怕……嘭……”
猛的一声巨响传来,打断二人的谈话,皇后一瞬警惕起来“谁在外面。”
片刻,端着洒了半盆水的凉轻云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脸茫然的望向二人“娘娘,太子殿下,奴婢在擦洗外面的席子不小心把盆给碰倒了,惊扰了皇后娘娘太子殿下,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说着,凉轻云顺势跪倒在了地上,不卑不亢,从始至终,没有表现出太多惊慌。
二人看在眼里,狐疑的对视一眼“你刚才一直就在外面?听到什么了?”
“回皇后娘娘太子的话,奴婢一直在外面,什么都没听到”说着,凉轻云顺势将耳朵里事先塞好的面团扣了出来。
不紧不慢道:“奴婢之前是秦贵妃殿里的人,皇后与太子难免会有疑心,为了不让娘娘您误会,奴婢就在耳朵里塞了棉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