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轻云走上前扫了一眼内室还在昏迷的南宫离怀,一时心下了然。
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后太医提着药箱走进来,先是对着北皇皇后俯了俯身,随即才匆匆走进内室。
殿内的香炉经过清扫重新燃了起来,阵阵香烟袭来,气味总算好闻了些许,空气静的出奇,一众人大气不敢出。
“皇上”
轻微的响动打破空气的寂静,太医提着药箱走到北皇面前微微俯身,先是扫了旁边的皇后一眼,随即才颤微着道:“世子的伤并无大碍,不过就是……额……”
想到刚才检查的结果,太医只觉难以启齿,无意识扫向旁边的皇后,额头的汗珠密密麻麻沁在额头上。
“房事太过频道……住嘴!”不等太医说完,皇后直接怒吼打断太医后面要说的话,慌乱跪向北皇极力辩驳。
“皇上,这太医分明就是污蔑太子……”
“污蔑?你到是说说太医怎么污蔑太子了!”
杯内的茶水被北皇一把扫在地上,剧烈的破碎声让在场人都吓了一跳,此时的皇后在北皇看来简直就是个溺子如狂的女人,哪还有从前那几分贤良。
“太子断袖,你以为你瞒着朕朕就不知道?朕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想给他个自行悔过的机会,谁想他竟这般饥不择食,竟将毒爪伸到了世子身上,简直令人不齿!”
北皇出口的话让皇后心惊,本以为自己隐藏的极好,不想北皇却什么都清楚,惊雷一瞬炸裂,犹如五雷轰顶,不等反应北皇直接一脚踹过来。
皇后来不及闪躲,硬生生接了一脚尖叫着受力飞落在地上,落地一瞬,心口莫名一甜,鲜血吐在地上。
鲜红的液体洒在地上,只一瞬,便渲染整个地板,但皇后却顾不上这些,她现在满心都是如何能让北皇不迁怒在司徒钊身上。挣扎着上前拽住北皇的裤脚,神色惨烈,极力替太子辩驳。
“皇上,不是太子的错,是世子,对!就是世子,是南宫离怀自己,他早就想离开……啪!”
清脆的巴掌声甩在脸上,皇后再也忍不住瘫在地上,猩红的巴掌印触目惊心。
北皇只觉得心痛,望着面前的女人第一次觉得陌生,之前他还想要不要给皇后一个机会,如此看来却是不必了,合眼一瞬面上满是失落。
“直到现在你还在包庇,你可知此事若传出去我北国好不容易才维持下来的盟约就这么毁了!”
“来人!拟旨,太子司徒钊失德,虽贵为太子,却主动带头秽乱宫闱,今革职降为亲王,三日后携妻妾驻守边疆!”
“驻守边疆!轰!”头脑一瞬炸裂,此时皇后心头只有两个字“完了!”
“不,皇上,不要,您不能这样对钊儿,皇上……”殿外,狂风怒号,只能听到女人凄厉的哭喊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