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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不远处的宫墙下,一头顶斗篷的黑衣人站在那里,望着殿内发生的事面上的沉思一扫而过。
“这天,要变了!”
太子强迫世子充当肉栾室内燃合欢香至今未醒的消息不胫而走。不过两日便传遍了整个北国皇宫,顿时朝堂上下人人指责,皇后那边极力周转辩解,却都于事无补,原本还站在太子一派的大臣纷纷四下躲散成了旁党,这样一来,到是让所有大臣全都又重新归顺到了北皇手下。
“皇上这一计用的可是甚好啊!只是可惜了太子!”
乾清宫门口,王公公背窗守在大殿外,殿内,白顾城陪着北皇下棋,身侧香烟袅袅,腾升而起的白烟让人心安。
落下手上的白子白顾城忽而起身,大笑出声“皇上,顾城赢了。”
白顾城于北皇有救命之恩,在北皇看来,便是“神医”二字也不足以慰藉白顾城在自己心里的位置。
看着面前以前成为定局的棋盘,无奈摇了摇头,指着白顾城叹息起身。
“也就只有你敢赢朕,太子……”沉思出声,回头望了白顾城一眼,北皇踱着方步慢慢走到窗前,望着冻满霜花的纸铂眸底的苍老慢慢浮现眼帘。
“他太让朕失望了,还有朝中那些大臣,都恨不得朕赶紧死!”
掌心不自觉收紧,同床几十年,北皇从未想过自己的结发妻子会给自己下毒,致自己于死地,若不是白顾城来的及时,他怕已经去了。
还记得第一次见皇后的时候,他还不是皇上,那时的皇后高梳云鬓,是个多么温婉的女子……
“时过境迁啊,世事无常!”
一声长叹,道尽多少凄凉。但帝王毕竟是帝王,短暂的感叹过后双眼重新恢复原有的清明。
不知是在笑自己还是笑别人,北皇正对上白顾城的双眼将他拉到身边似在沉思。
“是朕太过仁慈了吗?若不是当初将辰儿逼走,七皇儿得不到重视而心生妒忌做出傻事也不会落到这般田步。如今皇权是重新握回到朕的手里了,可朕的几个儿子却是,死的死,伤的伤。”
躲在暗处的黑影在听到北皇说的话后身形莫名怔了一下,白顾城壮似无意扫了一眼,继而低声安慰北皇。
“皇上,有些事,不是人力所能更改的。”
“是呀!”长叹出声,北皇狠拍一把软榻站起来“谁都不怨,要怪只能怪生在帝王家!”
入夜,王公公直接传了圣旨逼迫太子速离皇宫,皇后听到消息后整个人都后退了一步,面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恨意。
“皇上这是想绝了本宫的后路啊!”王嬷嬷一把上前将皇后扶在怀里,除了担忧还是担忧。
“娘娘你可得想想办法呀,那可是边疆!”
“想办法?本宫能想什么办法!”推开王嬷嬷的搀扶跌撞到榻上,皇后满目恨意。“都是南宫离怀那个贱~人!本宫早就告诫过钊儿让他离南宫离怀远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