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从竹苑收到朱琴皇后就大为吃惊,只是没想到事情竟会发生到这一步!
“娘娘,到了这种地步已经不是追责的时候,您还是赶紧想想怎么救太子殿下吧!圣旨已经下了,王公公的意思,太子殿下最晚明早就得离京了呀!”
离京什么意思?不只代表自行放弃皇位,还代表就此被北皇遗弃,这样一来,所有一切全都前功尽弃。
王嬷嬷是看着司徒钊长大的,如今只盼着皇后能尽快救其逃出火海,皇后又怎能不知她的想法,眉头紧皱,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
“逼宫!”
“什么?”
皇后突然咬牙说出这么一句王嬷嬷明显楞了一下,反应之余慌忙将身后的殿门全部关紧,压低声音提醒皇后。
“娘娘您怎么能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呢?小心隔墙有耳。”
王嬷嬷只当对方是气昏了头无心之语,不料皇后迎上她的神色又重新重复了一遍。
“嬷嬷,本宫不是在发昏,即便本宫不说你也该清楚边疆是什么地方,当初为了平定狼患司徒辰去了就再没回来期间还搭了一个司徒追进去。
本宫是爱慕权势,但钊儿毕竟是本宫身上掉下来的肉,这一去路上山高路远那肖才人也不是消停的。皇上后宫皇子虽说不多却也都觊觎皇位,若是钊儿中途出了什么事,本宫这以后还怎么过?再者……”
起身走到床边,皇后望着正在大殿上扫雪的凉轻云面色一点点冷下来。
“若没有确定消息皇上断不会贸然贬谪太子。”册封太子是需举行册封礼的文武百官都在,更何况还有太子金印在手,太子相当于储君,皇上这么做无非是心下有了思量。
“娘娘的意思是……前段时间三皇子莫名失踪的那张夏图残片是皇上拿走了?”
皇后手上原本有一块儿,之后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了,再加上皇上的风寒莫名好的这么快,皇后怀疑就是有人在帮北皇,若不然北皇也不会这么憋不住气。
“呵!”脑海中的思路一扫而过,皇后突然轻笑道:“本宫怎么就没想到,白顾城本就是皇上身边的人,本宫不过是个皇后,哪比的了皇上的权势滔天?”眸底的自嘲一扫而过,面上满是嘲讽。
跟在皇后身边多年,皇后这几句话什么意思王嬷嬷又怎能猜不出来当即长叹口气,不再出声。
“……至于百里将军……”想到百里战,皇后声音不觉冷下来,勾起唇角“既然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自然要生死与共。”
“娘娘,您的燕窝好了。”门帘被人从外撩起,清脆的小碎步后,春兰端着燕窝垂头进来,皇后扫了一眼,一直到春兰重新离开才勾唇道。
“本宫怎么就忘了,这个春兰可是之前跪求本宫收留的那个?”
扫了一眼春兰离开的方向王嬷嬷瞬间了然,低垂应道:“回娘娘的话,正是,这丫头可是爱慕白神医爱慕的紧呢,据老奴所知,皇上的风寒还未完好,每日用药也都是暗中让王公公交给白神医熬的,若是……”
做了个“投药”的手势,王嬷嬷正对上皇后的神色,隐晦出声“让丑奴去送药,便是出了事,也跟咱们无关!”</div>